“不愧是旗会的领导者。”矢吹奏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
“过奖。”钢琴家直视那双焦糖色的眼眸,“他回来杀我们吗?是因为什么?”
“可能是他想带走中也吧。”矢吹奏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如果有你们在的话,中也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吧。”
旗会众人陷入沉思,矢吹奏笑了笑,刚刚他突然想明白了这件事深层次的博弈。
不得不说,森鸥外这招太狠了,他想借魏尔伦之手斩断中原中也的牵绊,让重力使全身心成为“重力使”。
而A则是太宰治抛出的另一个方案,如果选择这一个,那么A会死,旗会则会活着,虽然森鸥外更偏向第一种,但不知为何,他默许了太宰治的操作。
大概是真的不想让A继续晃悠下去了吧,港口Mafia五大干部的位置还是挺重要的。
况且,这件事深层的秘密没有必要告诉旗会和中也。
就让他们当做是意外好了。
毕竟如果一时不察,让森鸥外失去了精心打磨的钻石,估计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和太宰。
“大家都垮着个脸干嘛?不是说聚会吗?”
“好甜。”矢吹奏顺手拿起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咀嚼,“不过白毛君应该会喜欢。”
旗会众人:“……”
奇怪,把氛围弄僵的是谁?
几人表情均一言难尽,看着矢吹奏不知说什么是好。
中原中也率先回过神来,主动走到少年身边,“奏,谢谢你专门来提醒我这些,如果不是你,恐怕……”
“中也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矢吹奏道,“我可不愿意看着朋友陷入烦恼。”
中原中也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而一旁的傻瓜鸟也加入调笑。
公关官肘了一下外科医生,“喂,你怎么看?”
外科医生瞥他一眼,“走到哪步算哪步。”
公关官轻松一笑,“看来你也妥协了啊,那就当多一个家人吧。”
*
五条悟断掉通话后,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星浆体对于咒术界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的,“星浆体”非常重要,她是让天元大人维持咒术界结界的关键,如果没有她,天元大人就会同化失败,让咒灵拥有可乘之机。
但是,似乎对于“星浆体”而言,她也只是一个工具,没有属于自己的想法,仿佛经历的14年的时光,都只是为了让她成为“星浆体”做铺垫。
可是,凭什么?
五条悟内心天人交战,即使已经注意到身后的靠近,也没有分出心神。
“悟,你在想什么?”夏油杰好奇五条悟怎么被一通电话叫走,“对面是什么人?”
“矢吹奏。”五条悟第一次露出如此困惑的表情,他问,“杰,你对咒术师是怎么想的?”
夏油杰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事干什么,但听此问题,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咒术师的天职就是保护弱者。”
“那你觉得‘星浆体’是弱者吗?”
“这……”
夏油杰此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有些哑口。
“她才14岁。说到底,她也不想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吧。”五条悟看着微哽的好友,紧接着道,“矢吹奏说他有办法。”
“什么办法?”夏油杰突然迫切的想问出那个答案。
五条悟沉默半晌,说:“不知道。”
夏油杰:“……”
两个身材高大的dk沉默对视,一旁的jk先绷不住了,“你们在这里讨论半天,就讨论出个‘不知道’?”
五条悟叫嚷道:“那家伙说一半就挂了,老子有什么办法!”
三人都是刚刚不久才通过夜蛾老师得知被选中的星浆体是谁,关于高层下达的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去保护星浆体,以防两天后的同化出现差错。
谁都清楚,只要星浆体的身份泄露,一定会引来无数诅咒师的争抢。
虽然面前这两个dk再努力长长,就真的会成为咒术界的两个“最强”,可想要保护一个普通女孩安然无恙还是太难了。
原本家入硝子的心里也是担忧居多,不过再旁边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她突然心情好了许多。
拥有反转术式的天才少女站起身,习惯性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没点,只是咬着烟嘴想了想。
两个男高都看着她突然的动作感到莫名,但又不想打扰她想事情。
谁知一分钟过去,家入硝子只是淡淡瞥他们一眼,呵呵一笑,“我懒得说你们。准备好明天的任务吧,dk们。”
dk们沉默注视着这家入硝子离开房间,五条悟瞬间变脸,“硝子刚刚那种语气是怎么回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五条悟说完,没听见夏油杰的回复,眉头一挑,看见他一脸沉思的模样,伸手重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喂,杰!想什么呢?”
夏油杰啊了声,说没事,然后问他:“所以,你真的要信矢吹奏吗?我们现在对他还一无所知。”
五条悟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管他呢,明天见到那个女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