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突然有人惊呼:“啊,下雪了!”
几人往窗外看去,先是一点雪落下,后面慢慢变成了鹅毛大雪。
“好漂亮。”林佑看着窗外:“去年没下雪,今年就下了。”
“挺好。”季桑道:“今年发生的事挺让人意外的。”
数完倒计时后,几人陆陆续续回了家。
林佑和季桑在路边买了一把黑伞,打着回去。
天已经黑了,林佑伸手接过一片雪花,捻了捻,指尖湿润:“没想到这么快就又一年了。”
季桑“嗯”了一声:“高中生活快结束了。”
林佑叹了口气:“可惜了,我还想毕业后跟大家一起去旅游呢?现在人都聚不齐了。”
季桑点点头:“没事,终有聚齐的时候。”
过不了多久,期末考试来临。
这次两人依旧是并列,不过这次的假期只有十天。
周燃趴在桌子上叫:“我真的服了,廖老师能不能管管啊,这么多作业,是想谁死?我们是十天假期,不是五十天。”
孙子奇唉声叹气:“谁说不是呢?各科老师简直变态!”
林佑边收拾书包边笑:“有时间发牢骚不如赶紧回去写。”
这次高丽娟同志放了假,在阮清女士的极力邀请下,来到了季家庄园过年!
两人见面一见如故,聊了很久。
季桑拉着林佑先回了房间,这次两人住一起。
林佑躺在季桑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桑哥,还是你家舒服!”
季桑在旁边收拾东西:“还躺着呢?作业不写了?”
“那怎么可能?”林佑一骨碌爬起来:“我不想被骂。”
季桑收拾完就拿出作业开始奋斗!
奋斗到了傍晚,林佑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季桑同志,我觉得可以适当休息一会儿。毕竟鄙人腹中空空,还没吃饭。”
季桑点点头,合上作业:“走。”
依旧熟悉的挑完葱,两人开始吃饭。
旁边路过的高丽娟惊讶了一下:“小桑,你太惯着阿佑了吧,还要给他挑葱。”
林佑不乐意了:“高姨,你站哪边的!”
季桑笑了一下:“没事,都是小事。”
高丽娟点点头:“你们开心就好。”施施然走了。
两人吃完饭回到房间,季桑去趟厕所的功夫,一阵冷檀木信息素传来。
林佑顿时觉得后颈的腺体有些发烫,好在季桑的房间有独立卫浴,林佑先是给高丽娟发了个信息然后敲了敲门。
“桑哥,你……易感期来了?”
门内没有声音,林佑试探性的拉开门把手,一只筋骨修长的手把林佑拉进去,林佑倒是有机会挣开,但是他没有,十分顺从的被拉进去。
一进去,就被抵在门上亲吻。没有很凶,但是也没有多温柔。
林佑推了推他,然后被抱在怀里亲。
“桑……桑哥……你冷静一点……”
两人慌乱间打开了花洒……冰凉的水浇来。
季桑冷静了一点,他松开林佑,然后又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阿佑,我难受……”
他这是……撒娇?
林佑忍不住笑出声,然后顺了顺季桑的背:“没事没事,我在。”
季桑伸手在他身上摸索,林佑“呃”了一声:“桑哥,你……”
季桑捏了捏他的耳骨:“阿佑,帮我~”
……
一夜稀里糊涂的过去,第二天的中午,林佑醒来,空气中弥漫着冷檀木信息素,强势的告诉他昨晚的事,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心里痛骂季桑。
昨夜他用手帮季桑,然后……
细节不必在意,总而言之,他的手真是多灾多难,照这酸痛程度,作业都写不了了。
他挣扎想着起来,结果被腰间紧紧箍着的手拉回去。
Alpha沙哑的声音响起,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林间耳后:“别动,再睡会儿……”
林佑揉了一下泛红的耳朵,然后翻了个身,面对季桑。
本意是想讨伐他的,但看到他这个样子,却失了声。
季桑脸颊微微泛红,英俊的眉眼静静的看着林佑,眼里带着依赖。
林佑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惊心,他缩回手:“季桑,你发烧了。”
季桑“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眼睛依旧紧紧盯着他。
林佑意图拿开他的手,但是没拿动,他跟他讲道理:“季桑同志,你发烧了,要吃药,看医生,我去找人,你在这里呆着好不好?我一定马上回来陪你!”
季桑盯了他一会儿,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把手收回来。
林佑获得自由后,拿起手机给高丽娟发信息。
片刻后,门被敲响,林佑跑去开门,门口是管家,他拿了一个医药箱,跟林佑讲了注意事项。
林佑打断他:“为什么不找医生来?”
管家有点为难:“少爷易感期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有一次医生来看他,他直接把医生打成重伤。”
林佑:“……”
好吧。
拿完医药箱后,他关门,一转身就差点扑进季桑怀里。
季桑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在跟谁说话?”
“……”林佑说:“管家。”
“你跟他说什么了?”
“……”林佑:“没什么。”
季桑非常不高兴:“没什么是什么?”
林佑一个头两个大,他把季桑摁在床上:“季桑同志,我们吃药。”
“吃什么药?”季桑疑惑。
“你发烧了。”林佑在一边烧水,幸好季桑房间有饮水机,不然还得出去烧。
烧水的空挡,林佑给他量了体温。
38.6摄氏度。
还好,不算太高。
林佑松了口气,水烧好后就拿药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