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伊宁眸子一缩,淡蓝色的瞳仁里闪出兴奋的光泽:“快说快说。”
周宝儿伸手抚了抚太阳穴:“头太疼了,我只是想该换我主动了,无论是性格上还是事情上,具体该怎么操作,等我睡一觉……”
“方方面面都主动吗,包括sex?”
周宝儿指尖微颤,半晌:“也不是不可以。”
伊宁搓搓手,她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嗑嗨了,宝儿这小身材,星涧这身高比例,两人应该很和谐吧。
一个柔情似水、一个器大活好……
咳咳咳,打住!
——
两瓶药水吊完后,周宝儿的烧退了下来,伊宁怕影响她休息,自己去次卧休息了。
她还特意把家庭医生留了下来,在楼下开了一间房,以防宝儿夜里复烧,自己手忙脚乱。
好在那一晚,没出什么状况,周宝儿睡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周宝儿悄悄打开了江星涧的朋友圈,舒了口气,里面的内容虽然少,但不是一条短杠,说明他没删掉、或者拉黑自己。
昨完,她临睡前把江星涧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给自己定了个心理预设,养好精神,明天再开始行动。
她想最好能在出国前,解决江星涧担心的问题,如果在这之前没有搞定的话,接下来异国的话,就比较困难了。
但方法总比困难多。
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自己因为打吊水而青紫的手臂,桌面上的药也若隐若现。
打开朋友圈,将这张图放了上去,没有配文,但清瘦的手臂和针眼都很明显。
下午两点多,更新肥蛋玩球的视频,里面的周宝儿穿着江星涧喜欢的浅黄色针织裙,站在太阳下,光影灼灼,为她周身染上了暖意,但裙内的身形,明显消瘦了很多。
夜里,她的微博小号更新了一个碎掉的Molly,依旧什么文字也没配。
她的微博小号里面有江星涧,之前她发两人在一起的合照时,他也用小号偷偷关注了,他偶尔给周宝儿的小惊喜,也是在里面找到不少灵感。
当时,他以为周宝儿不知道,她也就顺水推舟假装不知道。
发布动态的一个多小时里,浏览次数增加到一千多,而她的这个号,也就零星几个野生关注。
周宝儿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投射在她脸上,她看到江星涧浏览的记录,手指在黑色头像上抚了抚,思绪一下发散开来,曾经他忙到很晚回来时,她也会跑过去,伸手抚一抚他的脸,勾着他脖子蹭蹭。
这样无论他当时是什么表情,都会马上舒展眉眼,搂住她,笑意盈盈。
……
她眼眶热热的,在床上辗转很久,思绪涌动,怎么也睡不着,肥蛋感觉到了周宝儿的动静,抬头瞅了她一会,起身一个箭步,冲到了床上。
毛茸茸的大脑袋,直接钻到周宝儿的手腕底下,伸出舌头舔她的手。
周宝儿揉了揉它的耳朵,自言自语似的问:“蛋蛋,你想不想爸爸。”
肥蛋猛的抬头,小豆眼黑溜溜的满是光,嗷呜了一声。
它跳下床,叼来了自己的牵引绳,想了想,又从玩具堆里叼来了飞盘,是江星涧之前经常陪他玩的那个。
马佳听到了肥蛋的动静,想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发现周宝儿换下了睡衣:“宝儿,你要出去吗,已经快十点了。”
周宝儿点头:“我想带肥蛋到凌湖郡那边逛一逛。”
“凌湖郡?”马佳不确定的问了句:“是和江老师住的那栋吗?”
“嗯……”
“你今天朋友圈里发的内容也是给江老师看的?”
“嗯……”周宝儿停下了穿鞋的动作:“这么明显吗?”
“你去看看你的朋友圈,之前一年也发不了几条,今天一天就更新了两条。”
“……”
“你不是说江老师现在住疗养院吗?”
“他住疗养院和我去那个房子有冲突吗?还有你怎么改口那么快……”
马佳抱臂站着:“一日为师,终身都是师,既然你们分手的事有误会,我当然要赶紧改口,不然以后你们和好了,见面得多尴尬。”
她伸手抚了抚胸口:“还好上次我那个电话最终没打出去,看来上天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