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烛问,“所以你小徒儿是谁?”
寒山挠挠头,嘿嘿两下没有明说,还是那套,“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他给我也是这么回答的。”姒云稷说完进屋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着钟玲珑和温南烛道:“玲珑,你先好好休息,南烛,等一下来找我,进行下一步。”
言简意赅,屋里桌上摆着魏东旭泡好冒着热气的茶,他一脸殷勤的站在旁边。
“殿下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捏捏。”
“不用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殿下。”魏东旭不甘心的叫道。
姒云稷抬眼,“有事?”
“没事。”他嘟囔着,垂头丧气的出去。
关上门,魏东旭重重叹口气,心里又憋屈又酸涩,这南诏的天,到底是没有大夏的蓝。
但他一定要出人头地,就在他满心惆怅感叹的时候,温南烛上来,直往姒云稷房中走。
刚才给自己打好气,重拾心情的魏东旭立马拉下脸,早看这个穷鬼不顺眼了。
“殿下现在不见人,你要干什么?”
温南烛:“我找她有事。”
魏东旭双手环胸,一脸傲慢,“什么事?你告诉我吧,我来转告。”
“你好像没有什么权利知道。”温南烛淡淡道。
就是这副人淡如菊的模样,彻底触怒了魏东旭,“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平民百姓,不过仗着殿下几分偏爱就敢恃宠而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魏家可是世家,十辈子你都比不上。”
“嗯,所以呢?你还有其他事吗?”
“你,装什么清高。”魏东旭恼羞成怒,“你真以为自己跟着殿下,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你这样子的人,玩完只会被丢掉。”
纵然温南烛脾气极好,此刻也没了好脸色,“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让开。”
他直接绕过魏东旭,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推门进去。
魏东旭在门口等着,却迟迟没见人被赶出来,心里好像有团棉絮被点燃,烧的他心口疼。
屋里,姒云稷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睛,那双透亮的眼睛里布满连日劳作的血丝,但还是打起精神看他。
“魏东旭在做什么?”她问。
温南烛答:“不知道,神经兮兮的说我恃宠而骄?”
看着温南烛那一脸懵的表情,姒云稷便猜出来魏东旭的心思,早知道他来就不简单,真是会给人添麻烦,“你不必理会他,有什么事告诉我。”
“嗯,你看着太疲惫了,先好好休息吧。”温南烛关切。
姒云稷摆手,“先说正事。”
“什么事?”温南烛看她表情凝重,也严肃下来。
“我有一个手刃南诏王的想法,你要去吗?”如此严重的事情,让他随随便便说出口,姿态轻松的不是去杀人,杀一个国家的君王,而是明天去哪里买菜。
温南烛眉头一拧,“手刃南诏王?”看姒云稷点点头,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南诏王现在都不见人,我们要夜袭南诏王宫吗?”
姒云稷:“肯定不是,我倒还行,你肯定会被砍成碎片。”
温南烛:“那要怎么做?我不想当碎片。”
姒云稷挑眉,“找个人带我们进去咯。”
“啊,谁会这么心善,带我们进去杀南诏王?还真有个人可以,韶音公主。”温南烛忽然反应过来。
“没错。”姒云稷拍手,“别人不会,但她肯定会。”
“那我需要做什么?”
“准备药材,这是我查到南诏王大概的病情,你要让每一味药单独都无毒,配到一起也无毒,最好服下他还可以回光返照,然后才相冲而死。”姒云稷递过来一张叠好的纸,郑重叫道。
温南烛点头,“好,我回去试试,什么时候行动?”
“先让韶音公主沉淀一下,等她准备好,我们就动手。”
“好,那我先去配药了,你早点休息。”
“好。”姒云稷目送他出去,然后来到窗边,刚躺下便眼睛沉的掀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