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哲对这么莽撞的新人颇有微词,“这位小姐,你……”
“嗯?”曲银婳挑眉。
覃哲一怔,眼睛死死的盯着曲银婳,这个气质……太像了。
“抱歉小姐,”他狼狈的移开眼,“失礼了,但是你跟我一个故友太像了。”
与此同时,林晚芜的目光也转移到曲银婳了身上,也愣住了,先前只顾着说教那个新人,没有注意队伍里还有这样一号人。
跟她白色的头发不一样,那人的头发是银色的,眼睛是星空的颜色,像容纳了浩瀚星辰……这容貌,她只在一个人那里看见过……
“哦豁,”小丑突兀地出声,“看来客人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吧。”
场地一转,除开曲银婳和林晚芜,其他人都被固定在了一个椅子上,动弹不得。
“欢迎来到小丑先生的欢乐问答。”
“小丑先生最喜欢听话的人了,嘻嘻嘻……这个黑暗的地方,不会有合作这一东西的,不会有人知道答案,不会有人能逃出去的,嘻嘻嘻……”
这一连串诡异的话砸下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了。
覃哲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他喃喃道:“不应该啊,为什么会是A级,文学类的新手场不可能有这么高的难度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见。
“A级?不是说新手场吗?你不是军人吗?你一定可以带我们赢的对吧?”有人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覃哲。
这一次安慰人的话,没再从覃哲嘴里说出来,跟他来的两个人,包括他自己无一人擅长文学类,更何况还是风险排三的A级。
林晚芜也皱紧了眉头,她的新手场是D级的生存类,在A级的文学类并不能派上大用场。
气氛一时低沉到了谷底。
“既来之则安之,还没开始呢,就想东想西,还想不想回家了。”曲银婳出声打破了沉默。
不得不说,她这一番话说到了众人的心里,也对,谁不想回家呢?
覃哲失神的望着那女子,下一刻只见她抬眸看来,轻笑一声,“战斗还没开始就给群众压力,我是这么教你的?出去以后把联邦军官守则抄10遍给我检查。”
“?!”覃哲瞬间惊成了一根木头。
一旁的林晚芜看到这里,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她踱步走到曲银婳面前,伸出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曲少校,好久不见。”
闻言,曲银婳挑眉:“你见过我?”
“以前有幸见过一面。”林晚芜如是说道。
曲银婳搭上她的手:“怎么称呼?”
“叫我晚晚就行。”
晚晚……倒是很符合她平常的气场,温和舒适,给人想要靠近的感觉。
面前的女子肤白胜雪,杏眼潋滟,琥珀色的眸里是不合常理人的清澈和洒脱,笑起来还有一对小小的酒窝。不得不说,这是极具欺骗力的容貌,如果不是曲银婳开局看到了争吵的画面,说不定连她也会被骗过去。
“客人们久等了,”小丑提着一根血淋淋的教鞭,突兀地出现在了大家面前,看着站着的曲林二人,歪了歪头,“啊,看来我的观众们已经选好了第一轮游戏的两位客人呢,两位准备好了吗?”
曲林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真是听话的客人,”小丑嘻嘻地笑着,“小丑先生最喜欢听话的客人了,你们让小丑先生很高兴,所以我决定,为你们降低难度。”
曲银婳皱了皱眉,略感不妙。
下一刻,她脚下一空。
再睁眼,面前的一幕让她血液凝固。
不远的山坡上,一个女孩被绑在树上,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雨水冲刷着血迹,在脚下汇聚成血河,她明明在笑,眼神却空洞无比,像一具任人摆弄的洋娃娃。
曲银婳愤怒极了,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应对魔方的变态,她感到呼吸困难,像有一双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
她踱步上前,想将那个女孩解救出来……
……
与此同时,身处另一幻境的林晚芜也十分难受,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她也只能漫无目的地走。
“舟舟……”
“谁?”林晚芜警惕地转身,却没看到任何人。
“舟舟,活下去……”
林晚芜愣住了,这个声音,“母亲,是您吗?”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舟舟,活下去,摧毁这里……”
“啪……”
这片纯白空间如同一面镜子一样,一点点裂开,最后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