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婳。”
“回来了?”曲银婳放下手中的书,温柔地看向门口。
“我好累啊。”林晚芜扑到曲银婳怀里,撒娇般说道。
她边说还轻咬了一下那人的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别闹,”曲银婳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准备出门了,我母亲喊我带你过去吃饭,忙得忘了日子?”
林晚芜愣了一下,点开光脑看了看时间,有些懊恼,“啊,完了,怎么就到年底了,我什么都没准备,伊莎阿姨喜欢什么,我去蔼星上给她弄点,是不是喜欢花啊,动物呢?”
曲银婳明知故问,“很紧张?”
林晚芜瞪了她一眼,“你说呢,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你最近不是在忙复生的事吗,听生物工程院那边说你们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灵魂和人造身体已经契合,天天记录数据就等人醒来,你那么忧心你的父母,我又怎么舍得打扰你。”曲银婳拉着她的手,轻声说。
“那我们、我们的事……”林晚芜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母亲早就知道,她只想见见你,”曲银婳拿出一根发绳给她绑了个麻花辫,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在你眼里我母亲就是那么封建的人么?”
看着林晚芜依旧不吭声的样子,曲银婳有些心疼,她知道那人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她被数落,自己又不合她母亲心意。
“总要见的是不是,再说了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们还要结婚呢,不提前见见怎么办?嗯?”曲银婳戳了戳她的脸颊,又摸了下她右耳的耳坠。
“谁、谁要跟你结婚。”林晚芜注意力一秒被转移,羞愤地看向她。
“啊,舟舟要对我始乱终弃吗?”曲银婳故作伤心地看像她。
“你你你你你老是故意曲解我。”林晚芜气得话都说不好了,在她的虎口上咬出一排清晰的牙印。
见她不在紧张,曲银婳也笑了,在她红润的下唇上舔了一下,又亲了一口,“走了,出门。”
……
“阿、阿婳。”
悬浮车停在一座小院门口,车上的人却迟迟没下来。
曲银婳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调侃道,“原来‘菀吟’也有怕的时候啊。”
“你……”
“怎么不下来,等你们好久了。”
小院的门轻轻推开,走出来一个气质干练的女人。
曲银婳感受到身旁人瞬间紧绷的身体,释放精神力进入她的精神网,轻轻梳理她紊乱的精神力。
林晚芜自然也察觉到她的动作,深吸一口气,“走吧。”
曲银婳鼓励似的捏了捏她的手指,拉开车门下了车,“母亲,我带舟舟回来了。”
“哎呀,舟舟来了,”伊莎伸手拉过自己女儿身后僵硬的身影,柔声问道,“最近很忙吧,天气变凉了,多穿点衣服啊。”
“阿、阿姨,不是很忙,衣服穿了的。”林晚芜手足无措地回答。
“先进屋吧。”
林晚芜看着眼前不大但却格外温馨的的屋子,眼睛热热的,她悄悄抬了抬头散去眼底的水汽,一张相片突兀地闯进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张合照,是她和阿婳以及双方父母在蔼星的合照,照片上的俩个小孩笑得十分开怀,双方父母眼底都是欣慰。
相框擦得十分干净,是有人经常擦拭
的结果,原来,在不知名的角落,真的有人念了她那么多年。
“那张照片原本一直在小婳那,”伊莎开口,“后来她被要求假死,这张照片就到了她祖父那,前段时间我才拿回来。”
林晚芜怔怔地看着她,又看看远处被打发进厨房的曲银婳,再没抑制住泪水。
“你是个很好的孩子,我知道你因为当年的事不太敢见我,但这不是你的错,”伊莎拭去她眼角的泪,伸手摘下戴在手上的翡翠镯子,缓缓套在她手上,“这是当年瑟恩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她赠予你,阿姨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在一起,如果可以,你也可以叫我一声母亲。”
林晚芜抿唇一笑,手上的镯子还带着温度,“谢谢您,母亲。”
……
晚饭过后,曲银婳便带着林晚芜来到了自己曾经的房间,房间内干净整洁,常年有人打扫。
门一关上,林晚芜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去,双手环抱着她的脖颈。
曲银婳伸手揽住她的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今天这么主动?”
“你的家人怎么都这么好啊,你对我好,你母亲对我也好。”林晚芜嘟囔着说。
“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曲银婳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侧脸,“你值得更多好的。”
……
房间里传来几声水声,渐渐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