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他很不好。”

宋知远被吓得不轻，靠在楚溪怀里，躲在沙发边低着头。苏敛光担忧地扫过去，又抿着嘴扫回来：“他还没成年呢……你拍之前没想过？还是说你压根没同理心，指望他跟你和解？”

“我……我没有！”

短发女孩脸上僵住，眼泪瞬间出来了：“我今天19，我成年！容珠，签售时间太短，我就想多，多看看你们，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

“是或不是，你心里有数。”

苏敛光懒得听这些废话，而撕开这个口子，其他人也扛不住，三下五除二，很快就交了个干净——

“最小的18，最大的26，都成年了——很好，这就好办了。”

法律偏向未成年，碍于这点，很多事不好处理，既然没前提，苏敛光压着火拿起口罩盒，一人一个扔给了四个私生，跟李泊言道：

“刘姐马上到派出所，你在家守着，我跟昕尧希文开车把她们送过去。”

“明白。”

几个口罩算最后的礼貌，李泊言翻了个白眼点点头，言简意赅：“直接拍了发微博吧？神经病擅闯民宅，哥你怎么还想给她们留脸呢？”

“因为恶心。”

苏敛光转身往衣帽间走，淡淡道：“我怕看久了吐出来。”

那天回来，床单皱得不成样子，褚遥眼尖，一下看清了他那边的湿痕。苏敛光本以为那是洒了的啤酒，现在看那聊天记录，那是酒还是别的什么，他自有考量。

也幸好，他把那床单扔了。

“……”

李泊言眸间闪过丝同情，没话说了。

开车的三个相继去换衣服，客厅空了大半，四个私生膏药般黏在原位，死活不肯动弹。褚遥本遮在后面，见状迅速站起，冷冰冰呵道：

“别给脸不要脸了，赶紧起来，别在我们宿舍粘着！”

“粘……粘着？”

何姐脸很红，可不像气愤，更像喝多的迷醉。看不了苏敛光，她就贪婪地瞧着褚遥，一个劲舔着嘴唇，低声道：“小遥，这么叫不要脸呢，姐姐是喜欢你……你很可爱啊，衣服也舒服，怎么，怎么就不行呢？”

“你想谈恋爱吗？我是omega，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对，我是omega！十分之一的性别，你们想把我怎么样？！”

她突兀瞪大了眼，环顾四周，急中生智拨开了后颈头发，尖声道：

“联邦优待omega，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不走，你们没权利这么做！”

“何姐你别说了！ZHIYUAN都被吓到了，咱别闹了！”

“闹什么？！你十万块钱不要了？妈的高考个屁，老娘花钱买你们专辑，住几天怎么了？！”

小团体几句话内土崩瓦解，何姐甩下口罩开始撒泼，短发和长卷发的人惊惶地想拦她，反被一人一脚踹在肚子上，剩下长直发依在墙边瑟瑟发抖，客厅再度乱成一团。

而最致命的，是伴着这话，一股香草味突然炸开了！

“你真是疯了！”

这味道极甜腻，褚遥身上跟火燎般烧起来，他震惊张合两下嘴，声音还没出来，远处李泊言就捂住鼻子，迅速后退起来——

“用他妈的信息素当手段，你这是违法的！”

“反正我现在也在违法，怎么了？”

香草浓香更上一层楼，何姐晃悠悠站直，转头盯住刚换好衣服的苏敛光，诡异的笑起来：“对……你是alpha，容珠你居然是alpha！”

“我是alpha怎么了？”

苏敛光的等级比李泊言高，闻到味，他谨慎站在原位，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非发情期催用信息素，你是omega也得进去，明白吗？”

“可如果，我不是普通omega呢？”

何姐尖声大笑，旋即一咬牙，抬腿扑向了他：“我能闻到，你跟我匹配度至少九十八……容珠，你等级这么高，打抑制剂不舒服吧？——标记我，我当你的omega，好不好？好不好？！”

很难形容她现在精神是否正常，不管alpha还是enigma，此刻对这信息素都避之不及。苏敛光想躲，可女人仗着性别不管不顾，闷头直接把他抱住了！

“放开！”

再也压不住，馥郁的茉莉刹时涌出，任何修养礼貌在本能前都成浮云，苏敛光呼吸急促，可对方手像嵌进他肉里，不管他多用力都甩不开：

“你是感觉到了吧？别忍了……我喜欢你，你……你标记我，你是成年alpha，还不接受是xx吗？”

被勾出的alpha易感期，只有标记一个目的。何姐抬起头，挤出自己认为最驯顺的笑，讨好道：“我很乖的，你……标记我不吃亏，我能帮你干很多，很多事，标记，我只要这个标记，就算终身标记也——啊！”

“也你妈。”

正说的起劲，可突如其来一只手揪住了女人头发，下一秒，大力传到头皮，她尖叫着被撕开，狼狈跌在了地上！

“YAO……你怎么回事？！”

青年呼吸粗重面色嫣红，双眼被烧得迷茫空洞，可护在他身前的少年表情冷漠，尚未长成的身板单薄纤瘦，可隐隐的，已透出了未来挺拔的模样。

“为你好，怕你进去再多十年。”

垂下眼，褚遥瞳中毫无娇怯，只有地板被强占的愤慨，目光阴沉沉的，淬毒一样：“就凭我是未成年，都是法律保护，我——有个身份。

“私生不算粉丝，你他妈就是变态，真这么欠x，就他妈自己去找个xx！少把xx惹到我们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