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愣愣地问:“插着几把箭是什么意思……”
孝山高中还有这么冷兵器的东西吗?
毛利兰想到什么:“会不会是类似于我参加的空手道部那样的社团?”
“就是社团。”裴恩智说,“不出意外,应该是射箭组他们干的,也只有他们拿到箭还能射出去。”
“有远程武器,平常还会锻炼,确实比手无寸铁又没有锻炼的人存活率更大一点。”毛利兰若有所思。她看了眼铃木园子,心想,等她们到临时救援所以后,她一定要教会园子一些能自保的手段。
铃木园子可不知道好闺蜜开始琢磨让她也加入锻炼队伍的事,她只惊叹:“你们课余生活还蛮丰富的嘛!我还以为你们除了考试就是考试呢。”
裴恩智没有说话。
要是真的除了考试就是考试就好了。她沉沉地想。可惜……比起枯燥乏味的考试,他们更喜欢做别的。
想到这,她明明结了疤的伤口处突然泛开一种奇怪的灼热感。那种灼热自后背蔓延至肩膀,再蔓延至手臂,让她仿佛置身火场般烦躁不安。
“你怎么了?”毛利兰注意到她的眉头紧锁,嘴唇也咬得紧紧的,“哪里不舒服吗?是伤口又疼了吗?”
仿佛烈焰间倾入的一注清泉,裴恩智骤然回神。
望着眼前担心的长发少女,她下意识摇头:“没……我没事。”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起,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她在这一瞬间忘记了伤口的灼热。只想着,不可以让眼前的人担心。
“真的吗?”毛利兰的心里其实不太信,但见她坚决否认自己伤口疼的样子,也只好退一步。只是嘱咐说:“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讲哦。”
裴恩智正想胡乱点头应过去,一阵刺耳的声音倏然响起——她的眉头一下紧皱。
“怎么了?”少女问。
“没……啊!”
那堪比出巢蜜蜂的声音,那意图冲破空气、冲破她的耳膜的声音——她难以忍受地将头抱起来!
“恩智!”
毛利兰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从驾驶座站起来。而在这时,坐在后面的铃木园子惊呼道:“兰!看外面!”
“等下,我先看看恩智!恩智,你怎么了?”
裴恩智很想回答毛利兰,她讨厌那个刺耳的声音,可还没等她说出口,那个声音就离得更近了!
“啊!”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五官痛苦地纠结成一团。
毛利兰又急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她,最后总算记起她跟着青山妈妈整理东西的时候,有看见过一副荧光绿的睡眠耳塞。
她当时放在哪了来着?
总之不可能在后面。
那就是……
找到了!
毛利兰飞快拿出,将耳塞急急地塞到裴恩智手上:“你戴上,应该会有点用!”
裴恩智刚要颤抖地伸出手,那阵刺耳的声音旋风似的又近,她尖叫一声,从副驾驶滚落到地上,跌进搁下方盘腿坐着的青山妈妈的怀里!
青山妈妈闷哼一声,但比起脚伤,明显这个女生更难受。缓过气来后,她连忙对想靠近裴恩智,又因为空间阻碍没办法靠近,因而急得团团转的毛利兰说:“耳塞给我吧!我来帮她戴上!”
总算把耳塞塞进裴恩智的耳朵里,后者的面色早已发白,在青山妈妈的怀里瑟瑟发抖。而青山妈妈也一改前面的恐惧,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