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闹。”
容姝持起他的长手,贴到伤口处,“真的很疼,这伤口一直都是先生处理的,先生早就看过了不是吗?”
谢慕辞侧过身子,掌上传来她的温热,微微上下起伏的脉动,让人晃了心神。
孤男寡女夜处一室与白日里正常行医自然不一样,她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容姝摁着他的手,滑腻肌肤瞬间挤出指缝,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画面。
“你没涂去痕膏?”他明显感受到那块凹凸不平。
容姝从腰间掏出一盒药膏,塞进去他手里,大言不惭道:“疼,要先生帮我涂。”
谢慕辞转身,垂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又要耍小手段?”
容姝扬着小脸,笑吟吟道:“想要先生——”
“帮我涂药——”
小娘子香肩敞露,精致丰腴,起伏有致的光景一览无余。明明一脸无辜,动作间却又十分勾人。
谢慕辞指尖生出滚烫,他想抽手,那小娘子却不依,拽着他又往下游走了几分。
“……你,可知自己在作甚?”谢慕辞眸色沉得厉害,耳后也泛起热意。
“我想与先生亲近。”容姝缠着他,微微使劲,好看的眼睛染上雾气,说得十分坦诚。
谢慕辞掌心微颤,他明显感受到不同寻常,想推开她,又觉得她动作娴熟之余还有些熟悉。
如果真是她,那夜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持着他的手为所欲为?
那接下来该掐他,或咬他了?
容姝见他没抵触,胆子又大了些,娇声问:“先生,你能坐下来吗?仰得我脖子疼。”
谢慕辞冷嗤,“姝娘子还真是身娇体贵,哪哪都疼。”
话虽如此,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坐了下去,端得正人君子模样,完全忘了他的手还在……
容姝眸光来回流转,狡黠道:“先生都唤我姝娘子了,你我之间清白不了。”
她引着他,翻来覆去,笑得就跟个小妖精似的。
“你在勾引谢某。”
容姝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想与先生做快乐事。”
“何为快乐事?”谢慕辞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些,她鼻间热息烫得他不舒服。
“先生博古通今,焉不知何为快乐事?”容姝有意撩拨,红唇贴上他颈间,有一下没一下的,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
她终于要开始了?
谢慕辞眉心一动,微曲的指尖勾得容姝一声咽呜,她责怪道:“还敢说你不知。”
她都快撑不住了。
流连间,她瞧见了那颗让她魂牵梦萦的红色小痣,深深藏在他好看的锁骨窝里,她不再犹豫。
这时,谢慕辞原有的意动消散去,眸间一片冰冷。
果然,她在咬他!咬得沉醉,咬得娴熟……
咬得他瞬间回到那一夜,同样的技法,同样的力道,不是她还能是谁!
容姝十分贪恋那独属他的清冽气息,紧紧揽着他,放纵自己胡乱施为。
谢慕辞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颈间,大手在她纤薄皮肉上来回比划,一会儿张,一会儿收,似乎下一秒就要掐死她。
“先生,你又不专心!”容姝张嘴,贝齿直接咬上他那扎在瓷玉皮肉里的纤长锁骨。
谢慕辞指尖逐渐收紧,松松掐住她脖子,眯眸问道:“姝娘子,可曾做过什么亏心事?”
容姝嘴下一松,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慕辞蓦地从她颈间收手,抚上她隆起的肚子,意味不明地贴着,“你说,快八个月的孩子胎死腹中,他会不会有怨气?”
容姝身体一僵,立即绷直身体坐好,将他大手拨开,怒问:“先生在胡说些什么!孩子好好的,休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她听不得这些!
谢慕辞轻笑,浅浅笑意却压不住眸底深处的冷意,“谢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姝娘子何必这么紧张。”
容姝边理衣裳,边思考,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证据?这说话的口气像是已经确认了她就是那夜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她自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