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原本想通过多接触,慢慢让燕修延喜欢上自己,再谈后续。
可世事难料,没过多久,夺位之争便初现苗头。
皇子们纷纷入局,燕修延选择站在四皇子身后。
朝堂局势动荡不安,局势紧张,处处皆是危机,根本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燕修延伸手轻轻戳了一下谢伟恒的胸口,疑惑地问:“谢伯,就是当年那个跟在你身边的年轻管家吧?”
谢伟恒点头应道:“对。”
但凡谢伯没那么胖,瘦一点,燕修延兴许早就认出来了。
真是胖若两人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
燕修延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你的家人,对我的接受度,怎么会这么高?一见面就那般喜欢我,丝毫没有排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谢伟恒眼底满是温柔,笑着解释:“因为是你啊,换做旁人,定然不会这般顺利。”
他小时候身子弱,频繁生病,家中做道士的长辈说,让我当女孩养一段时间,冲冲晦气,
那段时间,谢伟恒便一直穿裙子,唤作白白。后来遇见了混世小魔王燕修延。
谢家虽是世家,规矩虽不算严苛,却也不少。
兄弟姐妹之间和睦有礼,却少了几分寻常人家的亲热。
燕修延带着谢伟恒做了许多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上树掏小法、偷摘邻家的果子、为了抄近路一起钻狗洞、装神弄鬼吓唬欺压百姓的坏财主、躲在暗处用弹弓打偷钱的扒手……
说来也怪,跟在燕修延身边调皮捣蛋的那段日子,谢伟恒的身子反倒渐渐好了,不再像从前那般孱弱。
谢允烽便建议谢伟恒把朋友带回府中小住一段时间。
期间,谢允烽叮嘱谢伟恒按照自己的想法招待朋友,不必被规矩束缚,从不出面干涉。
燕修延也不认生,到了人家的地盘,照旧带着谢伟恒调皮捣蛋。
“父亲说,从未见过我那般快活的模样。”
谢伟恒看着燕修延,眼中满是笑意:“便是现在,我每次回忆起那段时光,依旧觉得满心欢喜,那是我童年里,最珍贵的日子。”
后来,燕修延要离开,谢伟恒伤心不已。
那时他便知晓,大虞男子之间可成亲,便一门心思,认定了眼前的少年。
哭着拉着他的衣角,非要他答应日后嫁给自己。
燕修延听完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揶揄道:“你真是从小就花花肠子多,那时候才多大点,就想着给我下套,算计着让我嫁给你了。”
他这下彻底想通了,怪不得谢父那般爽快,早早便写下聘书,原来从童年时,自己就已经是谢家认定的人了。
“谢大人~”
燕修延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什么时候能再看见谢大人穿粉色裙子啊?还真想看看,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如今穿裙子是什么模样。”
“若燕大人想看,今晚便可。”
顿了顿,谢伟恒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暧昧的沙哑,一字一句道:“我可以穿着粉色的裙子*你。”
燕修延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把推开谢伟恒的脑袋,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感情的弧度,没好气地说:“我不想看了!你家里人,知道你私底下是这种没正形的德行吗?”
谢伟恒勾唇,眼底满是宠溺与深情,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腰,语气缱绻:“私底下的事,自然只有夫君能知道,旁人,我是绝不会让他们看见的。”
燕修延单手捂住脸,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哀嚎道:“我可不想知道!”
他只想做回从前那个单纯、不谙人事的自己!
在青楼打探消息时,听遍了各类荤话,可都没有在谢伟恒这里听到的重样。
这人平日里温文尔雅,私底下竟这般会撩,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谢伟恒笑着拿掉他捂着脸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期待,笑问:“那既然我不能穿,燕大人,可以穿裙子给我看吗?”
“当然不可以!”
燕修延白了他一眼,语气坚决,连珠炮似的拒绝,“想都别想!梦都不许做!这辈子都不可能!”
谢伟恒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淡淡道:“我知道了。”
不想,不做梦,直接找机会让他穿上就好了,不必多言。
燕修延看着他平静的神情,总觉得他眼底藏着别的心思,瞬间满脸警惕,皱着眉问:“你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你没憋什么好主意。”
谢伟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转移话题:“在想晚上,是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出去吃的话,还能逛一逛街市,顺便挑两件裙子。
燕修延挺想出去吃,顺便逛逛街市,放松一下。
直觉却疯狂提醒他,万万不能出去吃。
“在家吃。”
“好。”
谢伟恒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遗憾,虽转瞬即逝,却还是被燕修延捕捉到了。
燕修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果然没憋好水!
幸亏自己没选出去吃,不然指不定要被他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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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树掏小法:就是上树掏鸟蛋的意思,这里只是作者家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