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延拉住谢伟恒的胳膊,语气带着浅浅调侃:“怎么,谢大人这就力竭不行了?”
今晚已经得了意料之外的甜头,谢伟恒念及明日还要早朝,并未过度放纵。
他语气温和沉稳:“明日还要上朝,不可太过贪欢劳累。”
燕修延不以为意地朗声笑起:“今夜彻夜不眠,待到早朝的时候再睡。”
谢伟恒拍拍他的手背出声劝阻:“切莫这般胡闹,待到酒意消散又要嘟囔腰背酸痛。”
燕修延借力翻身利落将谢伟恒稳稳按压在床榻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之人:“如今边境战事未定,大将军回京,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打仗,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啊,谢书令。”
谢伟恒这才明白了燕修延今夜格外热情的缘由。
“来日方长。”
谢伟恒抬手握住燕修延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着他的掌心:“日后燕大人在边关若是心中挂念于我,只管提笔寄来书信。”
燕修延眉梢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打趣的口吻:“然后你提笔写下满纸相思情话寄来边关?”
谢伟恒轻声道:“然后我会将中部大小事务尽数妥善处置妥当,亲自前往边关*你。”
燕修延脸上嬉笑神情微微一顿,是谢伟恒会说的话。
“你总说我破坏气氛,这般说来最煞风景的人分明就是你。”
他想要抽回手,打算从谢伟恒身上起身退开。
谢伟恒眼疾手快,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挣脱,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他的腰将人固定住:“方才燕大人还口口声声说着及时行乐,怎的此刻要抽身离开了?”
燕修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方才谢书令还亲口所言,来日方长。”
谢伟恒笑意愈发浓郁,灼灼目光凝望着眼前之人:“来日方长,从今夜、从此刻正式算起。”
第二天天光破晓,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堂议事之声此起彼伏,争论不休。
虞睿祥一眼瞧见脑袋微微低垂,双目紧闭沉沉睡了过去燕修延。
一看就是昨夜操劳过度。
他眸光不着痕迹地瞥向谢伟恒,不是说无需特意准假嘛。
谢伟恒表情维持着沉稳严谨的神态,其实注意力一直留意着燕修延的状态,生怕他站立不稳不慎摔倒。
他原本劝说燕修延留在府邸安心歇息,不必勉强赶赴早朝。
燕修延却满不在意直言朝堂之上百官争辩嘈杂,伴着声响站立小憩,反倒睡得更为安稳香甜。
拗不过执拗的人,谢伟恒也只能任由他随性而为。
“退朝——”
苏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将酣然沉睡的燕修延惊醒,他茫然地眨了眨双眼,下意识舒展臂膀打了个悠长的哈欠,用力睁了睁惺忪睡眼,慢慢回过神来。
“这一觉睡得倒是踏实舒坦。”
燕修延慢悠悠活动酸胀僵硬的脖颈,转头看向谢伟恒:“你要去中部?”
谢伟恒轻轻颔首应声:“我先送你回去,再去中部。”
“不必特意送。”
燕修延摆摆手:“我去面见陛下,询问一番南宫提及的相关事宜。”
谢伟恒稍加思索,稳妥提议道:“随我先前往中部歇息片刻,待我将手头紧急公务处理完毕,再一同觐见陛下商谈要事,也不耽误时辰。”
燕修延觉得这番安排妥当,欣然应允下来。
抵达中部之内,谢伟恒将燕修延引至自己平日里休憩的偏室,屋内摆放着一张铺着柔软锦垫的矮榻,静谧安逸格外适合小憩。
“你先在这里安心补觉休息。”
燕修延毫不客气地侧身躺卧在绵软矮榻之上,慵懒地挥了挥手:“快去处理公务吧,抓紧忙完咱们尽快去见陛下。”
谢伟恒取来柔软的毯子,轻轻俯身盖在燕修延身上时,榻上之人呼吸已然变得均匀绵长,双目紧闭再度沉入安稳梦乡。
他眼底漾开柔和宠溺的笑意,微微弯曲食指轻轻蹭过燕修延的鼻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熟睡之人。
凝望片刻后才轻手轻脚转身走出偏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专心投入繁杂公务。
不知酣睡了多久,燕修延缓缓睁开双眼,慵懒地舒展四肢筋骨——这酥麻感。
昨夜他缠着谢伟恒的场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燕修延脸颊升腾起阵阵燥热,耳根悄悄染上绯红。
啧,酒果然最是误人神志,不是好东西。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去瞧瞧谢伟恒会不会偷偷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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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请苍天辨忠奸!你自己喝多赖我身上,昨天要知道今天有锅要背我都不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