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找了绿俏作陪,没多久,谢茵茵就挥手让人将浮艳找来。
浮艳扭着腰身走了进来,手里的团扇扇得异常有韵味有风情,“公子,可是绿俏伺候的不尽心?”
谢茵茵靠在椅背上,闻言睨了她一眼,手里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轻扇了两下:“绿俏伺候的很尽心,本公子甚是喜欢,妈妈开个价。”
“这······”浮艳面露迟疑之色。
谢茵茵皱起眉头,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一副不悦得模样:“怎么?妈妈这是不肯?”
“哟,公子,奴家可没有这个意思。”浮艳凑过去轻推了推谢茵茵的肩膀,动作很是亲昵,“公子也知道,奴家这楼里的姑娘可是个儿顶个儿的好,浮艳也是不舍。”
谢茵茵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带着笑:“妈妈,本公子也是觉得这两日绿俏伺候的不错,难得入了本公子眼,既然妈妈舍不得那便算了。”
说完就要起身作势要走,浮艳忙拉着她:“哎呦,公子说得这是哪里话,既然公子喜欢那也是绿俏的福气。这丫头自进了我这艳媚楼我便当做亲女儿般娇养着,公子忽然说要为她赎身,奴家也是欢喜的。”
“只是为了培养绿俏,奴家也是耗费不少心力物力······”浮艳拉长了声音看向谢茵茵。
谢茵茵道:“妈妈直说便是。”
浮艳思索片刻,笑道:“也罢,看在公子真心喜欢绿俏这丫头,奴家也为绿俏高兴,一千两,只要一千两绿俏就是您的。”
“一千两?”展卓大惊,“你抢钱呢?”
他看向谢茵茵,“公子,这妈妈好不实诚,定是瞧咱有钱才狮子大开口。”
说着就看向低头不语的绿俏,面带嫌弃:“就这么个丫头片子,也就长得齐整些,哪用得着这么多钱?公子,我看咱还是走吧,听说这条街的倚翠楼也不错,里面的姑娘各个貌美如花,比这个豆芽菜强多了。”
浮艳眼皮子直抽抽,这是哪儿来得愣头青!倚翠楼那些老梆子菜能和她艳媚楼里的姑娘相比?
谢茵茵冷哼了一声,“妈妈,你这人不实诚啊,本公子虽然有些银钱,却也不是冤大头,就这么一个······”
她上下打量着绿俏,摇头道:“可不值一千两啊。”
真是个奸商,土匪都没有她会做生意!当初买绿俏的时候才花了不到五两银子,转手就敢要一千两,怎么不上天!
浮艳扭身风姿万千的在谢茵茵身边坐下,笑道:“俗话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不知公子觉得绿俏这丫头值多少钱?”
谢茵茵懒懒地看向绿俏,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浮艳,“长相马马虎虎,不过算得上可心,一百两,这已经是本公子给出的最高价了。”
浮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衣裙,红唇微勾:“公子可是说笑了?绿俏这丫头能有今天,奴家可是花费不少,又是请乐师,又是请舞姬教导,才有了今日,这其中花费可是不菲。一百两?买绿俏的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够。”
“一千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浮艳面带意地看着谢茵茵。
“那就是没得谈了?”谢茵茵的脸色冷了下去。
浮艳笑而不语,谢茵茵愤愤站起身,“看来艳媚楼果然不同凡响,就连里头的姑娘都价值千金。”
谢茵茵瞧着浮艳脸上的笑意,恨不得一扇子闪过去,将她打成丑八怪。
“老五,送送两位公子。”
浮艳走出房门,站在二楼栏杆边看着谢茵茵和展卓走出艳媚楼,眼中闪过一抹幽色。
涂着丹蔻的手指轻抬,一个大汉从角落里走出来,“跟着。”
大汉躬身应下,很快离开了艳媚楼。
手中团扇轻摇慢扇,浮艳身姿窈窕地下了楼,一个女子,来为一个妓子赎身,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