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高悬,柳玉锦带着展卓和谢茵茵去往客院。
慕容家是座三进的大宅子,里面亭台楼阁,回水走廊、假山石亭······布置的很是优雅。
展卓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土包子,目瞪口呆:“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房子吗?”
真漂亮,他侧眸看了眼谢茵茵,见她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讶异或惊叹,不由问道:“茵茵,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柳玉锦也很疑惑,眼前的姑娘穿着并不富贵,但她给她的感觉却仿佛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贵小姐。
这种感觉倒是奇异,他想,也许这位谢姑娘也是富贵人家出身,只是家道中落才穿的这般朴素。
“还行吧。”谢茵茵秀眉微皱,她不觉得这座三进的房子有什么值得惊叹的,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幅画面,优雅精致的院子,亭台楼阁、假山石桥、凉亭水廊······
她不禁摇了摇头,脑中的画面瞬间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展卓扶着她的手臂,满目担忧:“茵茵,你怎么了?”
谢茵茵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有些累了。”
柳玉锦闻言立刻就道:“那谢姑娘去客院就歇歇,我这就请个大夫回来,可莫要伤寒才是。”
展卓一听他这样说,拒绝的话忙咽了下去,“多谢柳公子。”
柳玉锦折扇轻摇着笑了笑,“展少侠不必客气。”
目送着柳玉锦带着两位白衣侍女离去,展卓才扶着谢茵茵进了屋,“茵茵,你真的没事吗?”
谢茵茵眉心微拧着,瞧着展卓眼里的担忧,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我之前失去过记忆,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可刚才看着这一路的景色,我脑子里就忽然出现一些画面。”
“失去记忆?”展卓心立时一提,紧张问道:“严不严重?大夫怎么说?”
谢茵茵瞧着他这样不禁噗嗤一笑:“没事,我义父给我找过大夫,说我没什么大碍,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恢复了记忆。”
展卓见她不似开玩笑,提起的心这才放下,“没事就好,不过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和我说,万不可那什么忌医。”
“是讳疾忌医啊。”谢茵茵无奈地伸出手点了点他的头,“看样子你要多读读书才行。”
展卓感受着脑门儿上的柔软指尖,心都要飞了,瞧着谢茵茵脸上的笑意他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一看书就困得慌······”
茵茵不会觉得我是个笨蛋吧?展卓有些担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买几本书回来看看,也给自己熏陶出一些文气来。
“罢了。”谢茵茵不知他心中所想,只道:“以后你跟着我,我教你就是。你可要好好学啊。”
“好好好,我一定听茵茵你的话。”展卓喜不自胜,险些要蹦起来似的,高兴地在屋子里来回转着圈儿。
谢茵茵瞧得忍俊不禁,真是个傻子。
很快,白衣侍女就领着一个老大夫走了进来,把了会脉就问道:“姑娘可曾撞过头?”
谢茵茵点头:“是的,现在对以前的记忆还有些记不清。”
老大夫微微颔首捋了捋胡子,笑道:“没什么大碍,估计是姑娘瞧见熟悉之物才会如此。无需喝药,顺其自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恢复了记忆。”
“真的没事吗?”展卓有些不放心,再一次追问了一遍。
老大夫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道:“没事,姑娘颅内并无淤血,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