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坚定地神色点头,“我不会半途而废的小姐。”
说着就挺了挺腰身,只是真的好累啊,腰酸背痛,哪里都是酸痛的。
等香炉里的清香燃尽,谢十娘才道:“好了,可以休息了。”
凝玉听着这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四肢酸软地坐在地上,谢十娘将她扶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走着,“刚蹲完马步,不能立刻坐下休息。晚上我让人我熬些药汤给你药浴。”
凝玉一听便有些犹豫:“可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
“这有什么,就说你现在跟着府中护卫学武,这药浴要是护卫的意思。”谢十娘笑道。
只要不显眼暴露谢十娘,凝玉就没有拒绝,“多谢小姐。”
谢十娘莞尔:“我既然答应教你功夫保护自己,便也算是你的师父了。师父为弟子计又何须多谢。”
凝玉闻言眉眼弯弯地学着那些护卫抱拳:“那弟子就多谢师父了。”
两人相视一笑。
裴宴之踏着夜色进了府,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凉意,刚要去后院裴盛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有事?”裴宴之的态度冷淡,令裴盛有些恼怒,“这就是你对你老子说话的态度?”
裴宴之淡淡道:“没事我回去了,丹歌还在等我。”
“站住!”裴盛叫住他,见他不回头只能自己走过去,“按理说这事我不作为公爹不好过问,但你娘早逝,也只能我多问两句。”
裴宴之蓦地攥紧了手,喉中似死死压抑着什么吐出一句话:“不许提我娘!”
“你!”裴盛瞧见裴宴之冷淡又愤恨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就如憋了的水泡瞬间化作水流流失,“好,不提。”
他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都成婚好几月了,打算什么时候传来好消息?”
问出这个问题,他这个做老子的还有些尴尬。只是他夫人早逝,如今也只能他这个做爹的多询问两句。
“父亲若是着急,大可娶个填房回来。以父亲身体康健之态,想来要不了多久便能传来好消息。父亲抓点儿紧,说不定还能给我多添两个兄弟姐妹!”裴宴之冷笑一声,甩袖离去。
“逆子! 逆子!”裴盛看着裴宴之的背影,不由捂着心口怒骂了两句,但随后就满心惆怅的叹了口气。
管家扶着他劝道:“老爷息怒,少爷也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裴盛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湿润,随后怅然地转身离去。
见裴宴之面色不好地走进来,谢十娘忙迎上去:“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
裴宴之瞧着她,什么也没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谢十娘不自在地动了动,裴宴之将她抱得紧了几分,“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谢十娘推人的手顿住,垂落身旁,默默任由他抱着。
凝玉见到这一幕神色复杂地福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