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序很是实诚：“有点，但不多。”

“那宿主这点心疼，能让你把那个金灿灿的药，给季昭一份吗？”系统继续试探。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补偿给我的，居然是用在别人身上的。系统，你是不是当初给我药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可以让我这样把奖励用在你的任务目标头上？”谢槐序盯着系统，还时不时抹一下眼睛，试图擦去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宿主，你就给季昭用吧！我重新给你一样东西怎么样？”小团子见心中小九九被谢槐序，给说了出来，只能卖可怜求着。

“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宿主，你帮了季昭，我给你一千积分，这个可以留着，不仅后面的世界可以用，还可以兑换成钱。”

“积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新名词出现，谢槐序疑惑。

“宿主，您这次任务完成，我就可以升级了。其他统说，只要升级了，我就可以开通商场界面了。”系统说到他的用处，就开始兴奋了，不小心就多透露了点，“积分就是在商城里买东西用的。”

“商城里有什么？还有积分？怎么获得？”

“商城里的东西可多了。积分做任务就有了啊！”小团子还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谢槐序语气沉重，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配上那双红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所以我的积分呢？”

系统连忙认怂：“这边还没有开启商城吗？开启了一并给你。”

“那你给我的一千？”

“给你，给你，都是你的。”

“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季昭的情况了。”谢槐序将手放进口袋，拿出一瓶金闪闪的玻璃药瓶，红色瞳眸认真注视着。

一瓶金色的药瓶出现在眼前，是青年给的，季昭不明白对方的意思，疑惑道：“这是？”

谢槐序没有多说，盯着季昭，伸了伸手，示意他拿去：“信我，就把他喝了。”

四目相对，季昭视线触及谢槐序毫无波澜的眸子，又看了眼手中的药瓶。

一口闷了下去。

金色药液滚过喉咙的瞬间，灼烧感顺着食道往内蔓延，季昭攥紧药瓶的指节泛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好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

胃里开始翻搅起来，钝痛从肚子处向四处散开，蔓延到各处内脏，甚至全身，季昭受不住般向后倒去。

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曲着，额头不断冒着森森冷汗。见人这般模样，谢槐序连忙上前，将人一把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汗水从鬓角簌簌流下，身体上的疼痛感也在不断增加。季昭弓着身子，手指在药瓶上不住扣动，视野开始闪着雪花，白色如同天花板上的白色灯光一样，弥漫住了他的整个视线。

季昭攥出血的双手，开始寻找身上可以下狠手的地方，试图通过外部的疼痛，来抵抗来自脑海，甚至说是精神深处的疼痛。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分不清是白还是雪，他只感到了深深的痛意和寒意。他闭上眼，试图以此来放轻松，可沉重的喘息声锣鼓一样，扰得他不得安宁。

好似周遭一切，都在对抗他，或者说他正在对抗周围的一切。

试图获取然后掌控。

可想要达到这个程度，需要承受不可名状的疼痛。尖锐却又很钝，磨人细细地磨人。

最后季昭将他自己蜷成模糊的一团，不再挣扎，默默忍耐着这波风暴的过去。

所幸，在谢槐序痛苦到，试图从枕头下摸出刀，自我了断的那一刻。

疼痛如同潮水退去般，带走了所有痛苦。

迎来的是，身体上的舒坦，精神上的充盈。

季昭无比惊讶地看着手中，试图施展出来的光团。

纯正洁白的光芒。

显示着精神力的恢复与充沛。

“我的精神力，……回去了？”季昭不可置信呢喃道。

谢槐序语气温柔：“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

听到青年的声音，如此的坚定，季昭将心中的希冀，落到了实处。

他闭上眼睛，调动着精神力感知。

每一处都在好转，原本调动多了就会犯疼的精神力，此时也变得无比顺畅。

“都好了。”

“那就好。”

“你这个药哪里来的？”季昭看了眼手中的药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谢槐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