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撞瞬间,楚墨继续的话戛然停止,目光开始躲闪,黑暗夜空下看不清的脸色,隐约浮现了些许红晕。
眸光流转几轮间,他像是平静下来了,继续接下来的想说的话:“他……”
“……很厉害。”楚墨低下头,声音从下方传来,“我有点……”
“……担心。”
谢槐序撑起脑袋,看向对方:“觉得他很厉害?”
大尾巴小狗一样,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
和谢槐序在原世界,无聊时养着的灰狼一模一样。
“?”歪头疑惑就jpg.
疑惑怎么突然毛茸茸的脑袋上,多出了一只白皙修长,还正在rua着他的手。
楚墨灼灼目光,视线逐渐你能燃烧了他,谢槐序可算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迅速收回手,语无伦次找补:“你像个狗,啊不,是刚才那一瞬间,让我想起了一些养狗的片段,你毛茸茸的头发有点像它。”
意识到是在骂对方像狗,谢槐序连忙解释:“没说你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头发有点相似而已。”
楚墨完全没有感到被冒犯,从小到大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在垃圾星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脏话没有听过,被骂是狗都是对方仁慈了。
“像的话。”楚墨语气温和,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谢槐序面前,在青年不知道他寓意何为时,脑袋下传来了声音,“不继续摸一下了吗?”
“怎么回事?任务目标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这样的?”谢槐序震惊不已,不断识海里呼唤系统。
“可能目标喜欢被摸脑袋吧!”系统也不清楚,乱出主意。
“所以。”谢槐序有点迟疑,“我现在应该继续摸摸他的脑袋?”
“应该是的吧!”系统也不确定,“要不试试?不然你们这样僵持下去还睡觉吗?”
谢槐序被说动,真就照做,可他这次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简单摸了几下,就停下了。
脑袋上的重量和柔摸感消失,楚墨:“怎么不继续了?”
谢槐序连连摆手,表示不再需要了:“我好了,不需要了。”
刚才动作的几息,谢槐序也没有忘记对方之前的情绪低落,不断思考着安慰话语。
谢槐序:“要不我们也开始练机甲吧!”
对方神情莫名:“怎么了?不想吗?”
“肯定想啊!”机甲可是每个星际人的梦,怎么可能不想,想到眼前的条件,他又犹豫了,缩回去了,“可……”
未尽的话语中,谢槐序也明白了楚墨的顾虑。
“咳咳咳”垃圾星昼夜温度温差大,谢槐序感觉喉咙止不住地痒,胸口也有点闷闷的。
他忍不住揪住胸口的衣服,尽量放低声音闷咳出声。
“是不舒服了吗?温度降下来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谢槐序一不舒服,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忙不迭扶起青年,拍背顺心,急吼吼将人抱起,跑回去叫医生来看看情况。
“如果是机甲的话……”
“不用担心!”
还打算好好安慰的谢槐序,突然被打横抱起,一下子受了惊吓,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很轻很飘忽。
就在谢槐序以为对方没有听到,打算重新说一次后。
楚墨由胸腔散发出“嗯”声。
也很轻。
可紧贴着楚墨的谢槐序,也很轻易听到了。
“先别劳心这些了,夜现在身体还有哪里难受吗?”
刚才一杯温水下肚,润了润喉咙,痒意也随之消失。谢槐序感受了一下全身,一躺到柔软床上,好像浑身的难受,已经缓解了不少。
“好多了。”
“还是让医生看看吧!”
谢槐序无奈地看着楚墨和匆匆跑来的医生。
合着刚才的询问只是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