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母亲强硬的态度,叶秋予即便是抱着暖手炉也觉得手心发凉,她知道随着长大,各种烦恼都会接踵而至,而自己该怎样面对。对于弟弟的暖心维护之情,她也感受到了弟弟长大了,可以为她和母亲据理力争了,然而,他的力争又能有几分作用呢,毕竟他现在还不是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如果真的被逼婚,她该怎么办?很快,她的问题有了答案,柳稷菽来了……
“夭夭,是我!”柳稷菽轻声叩门。
门应声而开,叶秋予抱住满身寒气的柳稷菽,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夭夭,好端端的哭什么?是嫌我好久没来看你了吗?”
“不是!”叶秋予哽咽着,“我知道你每日操练很辛苦,我就是想你了。”
柳稷菽捧起她的脸给她擦干泪水,“乖,不哭了。”
两人挨着床沿坐下,叶秋予靠在柳稷菽的肩头,问:“这么冷的夜,想我可以明日一早来接我的,何必冒着寒气来回奔波。”
“我明日一早就回军营了,这次回来是因为武安候世子来做客,他是我儿时的玩伴,我理应回来见他一面。”
“玩伴?他可成亲?”
“没有,怎么了?”
“那他突然来,就只是单纯的看你这位儿时的玩伴吗?不会是有什么心思吧?”
“什么心思?”柳稷菽被问的一头雾水。
“求娶你的心思啊。”叶秋予眨巴着大眼睛,期待着她的回答。
“哈哈……”柳稷菽压低声音笑道:“他的心思我不知,但我知道我的心思。我不嫁!”
叶秋予垂下睫毛,双手揉搓着柳稷菽的手掌,轻声问:“独身一辈子吗?或者你想像霓裳和红缨姐一样?”
“娶妻吗?”
“嗯!”
“那我想娶你,你可愿意嫁我?”
柳稷菽一只手托起叶秋予的下巴,再一次深情的问道:“我愿娶你,你可愿嫁我?”
两片炙热的唇贴了上来,柳稷菽期待这个吻已经很久了,自从上次两人亲吻过,自己就念念不完叶秋予香唇的味道,这次怎能错过好好品尝。两人呼吸急促了,唇舌交缠的越来越纯熟。随着叶秋予一声声低低的哼咛声,柳稷菽逐渐兴奋,双手顺着她的腰肢摸索着,不知不觉,手就像有了感应和召唤,不由得袭到她的柔软上,即便是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叶秋予浑身的战栗,娇喘声渐大……
一瞬间,柳稷菽的脑子里像是响了个炸雷,“她还小!”这让她瞬间恢复了理智,不舍的推开叶秋予,低头沉默着。而叶秋予,双唇微张,小脸绯红,眼神在柳稷菽的嘴唇上打转转。
柳稷菽艰难的抬起头,不敢看叶秋予那充满诱惑的双唇,吞下口水,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这是答案吗?”
“嗯!”叶秋予重重的的点了点头,“你想娶我就快点,否则我就要被母亲逼着嫁人了!”
“谁?董良吗?”
“嗯,晚饭后母亲来我房中,说了一些话。”叶秋予再次靠在了柳稷菽的肩头,“幸亏弟弟在,否则母亲还会说个没完。”
“奉章怎么说的?”
叶秋予把弟弟说的话说了一遍,柳稷菽听了不由得点点头,“嗯,你弟弟书读的好,不迂腐,明事理,值得好好培养。”
“可他毕竟还未成年,他就算是再维护我,也无法撼动父母的心思,我还是要嫁的。”
“哼!”柳稷菽冷笑一声,目露凶光,“本来还不想动他,若是执意打你的主意,就别怪我下手太狠!”
“你想做什么?”叶秋予吓得抬起头,“你可不能伤人性命!”
柳稷菽笑了,低头宠溺的亲了她一下,“放心,杀他我还嫌脏了手呢,我是将军,手上沾的从来都是敌人的血,他还不配成为我的敌人,对付他,我有的是办法。夭夭,你别担心,我现在不动他,是因为他还未向你父母提亲,你父亲不是还没来跟你说什么吗,等等吧。”
“恐怕也快了,那日我妹妹来说,她舅舅跟她娘说起过董良,不知道姐弟俩谋划这什么,以我对秦氏的了解,估计她巴不得我嫁的不好,过的不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