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来的马车是吏部尚书施家的吧,我曾在京城见过他家的族徽。”
“啊,你认得啊,这的确是施大人派人送来的。”
“和女儿有关?”
大娘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你怎么知道?”
“女儿回明川前,施夫人曾去王府,点名要见女儿,而且听四王妃说起,他家嫡长子,年过三十还未成亲,我想,她点名要见我,不会只想看看我吧?母亲,你觉得呢?”
“这……”大娘子知道女儿聪慧,没想到她如此聪慧,竟能从细枝末节中探得真相,“秋儿啊,你要,要出嫁了……”大娘子支支吾吾的说出此话。
“嫁给施志文?”
“是你父亲给你定的亲事。秋儿啊,施家是世族,咱们能跟他家结亲,实属攀高枝了,虽然施家大郎一介白身,可他占嫡占长,你嫁过去就是嫡长媳,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那父亲可知他至今未娶的原因?”
“你父亲说他身体有残疾,不过不耽误生儿育女的……”
“那父亲有没有说,施志文生性凶残,他屋里的女子被他虐待致死致残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啊……”大娘子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真的?你父亲从未说过,会不会是道听途说?”
“母亲,这话你信吗?他若是只是身残,以他的家世,还是有好人家的女儿嫁过去,可直到现在都未娶妻,那就不是道听途说那么简单了吧!”
“秋儿,你父亲……”
“父亲升官了吧?”
“应……应该吧……”
“这桩买卖划算,什么时候让女儿出嫁?”
“秋儿,秋儿,你听母亲说,你父亲也是有苦衷的,他不是不疼你,只是,只是叶家……”
“有何苦衷?罢了,都不重要了。”秋予心死的摇摇头,“我在父亲心中的位置远不如他的前途重要。”
“秋儿,母亲考虑过了,你是安平王妃喜爱之人,世子殿下也屡次维护与你,而且你也是皇……”
“所以,施志文就不敢虐待女儿?”秋予冷冷的说道:“你会管别人的家事吗?你管不了,也没权利管!王妃,世子就能随意插手吗?且不说明川与京城相距甚远,等王府得到消息,恐怕女儿也等不到他们去搭救了,况,她们要是管,施尚书一纸状书就会递到皇上手里,皇上会怎么想?试问天下,谁可以肆无忌惮的管别人家的私事?您和父亲要将王府置于何地?”
面对女儿的发问,大娘子的头越垂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