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本世子？你不是一直在伺候本世子吗？”

“世子，褚琴说的不是那个伺候。”

“那是哪个伺候？”稷菽一脸玩味的问。

“像，像……”褚琴把心一横，顾不得害羞说道：“像大小姐那样伺候您。”

“嗯？”稷菽笑意更深了，“你家大小姐如何伺候我？”

“像夫妻一样。”褚琴冲口而出，继而闭上双眼，把脸凑了过去。

稷菽用手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褚琴本能缩了一下头，意识到不对，又赶紧贴了上去，带着颤音说道：“世子殿下，大小姐能做的，褚琴都能做，只盼殿下垂怜。”

“既如此，又躲什么？”

“婢子有些紧张。”

“难为你了，明明喜欢男人，却还能强忍着不适取悦本世子。若你真想委身于我，为何闭着眼睛不敢看我？”

褚琴猛的睁开眼，强迫自己与稷菽对视，“殿下，褚琴可以喜欢女人，只要殿下需要。”

“前提是本世子需要，还是本世子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世子殿下，这有什么区别吗？您需要，自然可以满足婢子的要求。”

“嗯，说的好，只不过……”稷菽捏住她的下巴，“只不过，本世子不需要你。”

“为什么？婢子和大小姐都是女人，不都一样吗？”

“呵呵……”稷菽笑了，“以前本世子说过，你拿什么跟漫姐比？现在再送你一句，你拿什么跟秋予比？心性、人品、家世、样貌、身段？好像内在外在你都比不过吧？所以，本世子为何需要你？本世子是喜欢女人不假，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上本世子的床的，你……不行！”

褚琴眼圈瞬间红了，不甘的说：“婢子真的那么不堪吗？张大统领看不上，您也看不上……”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心术不正！你的喜欢是有目的的，无论是张大统领还是本世子，你都是奔着好处去的，喜欢若没有真心，屁都不是！本世子不是饥不择食之人，你的投怀送抱，简直是自取其辱！”说着，她一把推开褚琴坐了起来，“看在你与我同回明川并伺候了你家大小姐这么久的份上，本世子给你寻了一门亲事，布行小老板，手有微缺，不过人好，生意做的也不错，年纪合适，你若有意，本世子可以让人带你去看一眼。”

褚琴从罗汉床上爬起来，用手拢了一下微乱的头发，缓缓起身站在地上，“世子殿下，您就这么打发了婢子？”

“既从王府出门子，本世子可以给你备份嫁妆。”

褚琴冷笑的环顾着屋里的一切，冷冷的问：“嫁妆比得上这屋里的一切或者是王府的一切？”

“胃口不小！”稷菽用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就将帕子丢了出去，“摸了一手的脂粉，脏了！”

褚琴盯着脚下那块帕子，苦笑道：“世子殿下随手一丢就是好几两银子，可婢子呢，再未入王府前，与娘亲攒一年也攒不到一块帕子钱。父亲去世后，我们娘俩被大妇赶出家门，漂泊无依，那时婢子就发誓，一旦有机会，婢子一定要嫁个好人家，再也不要过以前仰人鼻息的日子！世子殿下，如今，婢子有机会了，怎么会轻易放手？”

“嫁个好人家？”稷菽摇头笑道：“褚琴，从你有了这个念头，你就注定走错了路！本世子给你找的那个人家姓鲁，他姐姐开了一间绣庄，她叫鲁秀，自小就喜好女红，常替绣庄做些绣活，因为绣的好，颇得富贵人家喜爱，渐渐有了名声，也攒了些银钱就在家收了几个徒弟，做绣活卖给绣庄，活越做越多，银子越攒越多，就自己开了绣庄，成了老板，后来扶持弟弟开了布行，日子过的越来越红火。她，没靠男人！”

褚琴惨笑一声，喃喃道：“像她那样的女子世间又有几个？大多数还不得认命的嫁人，生子，嫁的好也就罢了，嫁的不好呢？还不是一样痛苦的活着！婢子的娘亲，只是一个妾室，从我记事起，就知道家中也只是能温饱，就这样，父亲还想要再纳妾！为了缩减家中开支，大妇防我们娘俩像防贼，我们的日子过的苦啊，可父亲呢，看见了也不能说什么。最后他死了，我们便无家可归了。世子殿下，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我也没什么本事，除了嫁人别的什么都不会，我只能依附男人，男人依附不了，依附女人也一样，只要让我衣食无忧，扬眉吐气，男人女人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