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秋予住进王府,叶大娘子还是头一次来看望自己的女儿,在与王妃聊了一盏茶的时间后,她便带着儿子奉章来到女儿的院子。
秋予猜出母亲此番前来不只是看望自己,肯定还要问褚琴的事。正如她猜测的那样,大娘子点点头,“前几日,门房托府里管事求见于我,我便见了,没想到他说自己的外甥女被你辞退了,他问过褚琴什么原因,可那丫头什么也不说,无奈,只好来问我了,可我也不知道啊。按道理来说,褚琴不是卖入叶家的,不像那些身契捏在咱们手里的的仆役丫鬟们,用与辞一句话的事,可不用总的有个由头吧,门房是在咱们家做久的老人儿了,有几分情面,既然问了,你就给个说法好让他安心。”
秋予一脸平静,说道:“母亲,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
“出什么事了?”
“我和世子的事被她知道了……”
“啊,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亲,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被人知道了也无妨啊。”
“那,那你为什么辞退她,她若是心生报复,四处宣扬怎么办?”
“唉……”秋予叹了口气,“在母亲心中,我和世子的事还是见不得光的。”
“不,母亲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怕世人不能接受罢了,闲言碎语多了,对你,尤其是对世子影响不好……”
“算了,不争执这些了。母亲,褚琴知道了也无妨,可她不该以此威胁世子。”
“什么,这个贱人还敢威胁世子,她想干什么?”
“她想世子收她入房。”秋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您觉得可行?”
“休想!”大娘子狠狠攥着帕子,若是褚琴在这,她肯定会扑上去撕了她嘴,“贱人,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她也配!”
“世子没答应,她就想让世子收她做义妹。”
“我呸!”大娘子狠狠啐了一口,“一个妾室生的,还想做世子的义妹,谁给她的自信?”
“世子也没答应,她就想让世子做主,将她嫁给府里的侍卫统领。”
“呵呵……”大娘子被气笑了,“一个妾室生的,还想做将军的正室夫人,以后将军怎么有脸出门?”
“世子依旧没答应,她就想要一大笔银子来封口。”
“一大笔银子,她也不怕抱不动累折了腰!这个贱人,该狠狠打一顿丢出府去,怎么还让她囫囵个的回家了呢?”
“世子待人以宽,不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人。”奉章回答了母亲的这个问题,“这等威胁对于世子来说不是事,母亲无需紧张。”
大娘子舒展眉头,点头道:“也是,世子连你父亲都能怼的哑口无言,何况区区一个丫鬟。”
奉章脸上一囧,“母亲,您怎么又提这个,说褚琴的事呢,干嘛扯出父亲。”
大娘子没理会儿子,接着问:“世子不怕褚琴到处嚷嚷啊?”
秋予一脸的幸福和骄傲,笑道:“不怕!女儿生辰宴那天,她当着阖府人的面说了我俩的事,还说在王府,除了王妃,女儿就是府上最尊贵的女人。还说,不怕流言蜚语,不怕威胁。”
奉章感慨道:“姐姐,世子对你是真好,世子虽是女子,可比起大多数男人来说,更加的敢做敢当,更加的有担当,小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