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流落街头你不心疼啊。”
“我心疼你,也心疼孩子,所以你以后别让我左右为难了。”
“嗯,得令。哎呀,我的漫姐,是天下最好的姐姐。漫姐,我的背痒,给我挠挠。”
明漫担心的起身,掀开稷菽的衣服查看,“是不是哪个伤口又发作了?”
稷菽伸手摁下她,“不是,就是有点痒,挠挠就好了。”
“是不是这里?”
“再往下点,对,就是这里,舒服……漫姐,等我得空了,陪你上山采药,军营后面那座山上有好多草药呢……”
渐渐的,稷菽不再说话,明漫低头看着她的脸,嘴角泛起了幸福的微笑。每一次稷菽来她这,她都无比珍惜,贪看着她的睡颜,沉浸在她细微的鼾声中,喜欢她修长的手指勾着自己的小拇指……
霓裳脱下外衣躺在床上,红缨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问:“她们都睡了?”
“嗯。”霓裳伸手搂过她,“那些女孩子们训练起来比咱们那个时候还刻苦,尤其是稻禾,有主子小时候的狠劲。以前咱们怎么练都不觉得苦,可是看着她们……我还真有些心疼,真的是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心也越发的软了。”红缨说道:“一晃,咱们都四十出头了,半辈子过去了,可我总觉得自己还没长大呢,是不是因为,一起长大的我们从未分开过,所以,日子过了多久都像过了一天似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对于咱们来说,过一辈子就像过一天似的是好事。我想不光是咱俩,主子,秋予,飞凤还有漫姐都是这么想的吧。”
“呵呵……”红缨低声笑起来,“主子年纪越大越可怜。今晚又跑去漫姐那求收留了。”
霓裳叹了口气,“漫姐守了主子多少年了?她对主子的心意,咱俩知道,不知道秋予和飞凤知不知道,我都觉得她俩是故意为之,否则怎么隔段时间就找个理由把主子拒之门外。”
“啊……”红缨有些吃惊,“不会吧,她们是想……”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觉得,她俩就是想让主子去陪漫姐说说话,若是存了别的心思,反倒是亵渎了主子和漫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