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花胶鹧鸪汤、红豆饭、翡翠白玉卷、香煎脆皮豆腐。”

李舒眉眼睛亮晶晶地瞧着他：“有鹧鸪汤？”

秦泊远的手不动声色地钻进他的睡衣下摆，正放肆大胆地抚摸那截纤细光滑的腰身：“嗯。叔叔说我们出去玩累着了，炖汤补补，用砂锅炖了两个多小时。”

李舒眉从他身上爬起来，迫不及待跑进卫生间去洗脸洗手，洗过后两人一起去吃饭。

舒皎和李焕明正在择菜，提前准备明天要用的青菜。

秦泊远从锅里拿出一直温的饭菜，李舒眉边拿碗筷边跟父母说话。

李舒眉道：“我们买了不少礼物呢。”

秦泊远吃饭很少说话，李舒眉边吃边说。秦泊远吃完又盛了一碗，李舒眉把最后一个翡翠白玉卷夹到他碗里。

秦泊远用勺子从中间分开，给他一半。

李舒眉情意绵绵地看他一眼。

李焕明和舒皎没多久就洗完了菜，李焕明擦了水槽和橱柜，坐到客厅沙发，手搭在舒皎的肩头，让他靠着自己玩手机。

李舒眉和秦泊远吃过饭，打开行李箱给他们拿礼物。

“爹地，给你买的锡兰红茶。”

舒皎接了礼物，抱了抱李舒眉，毫不吝啬地在他脸颊重重亲了一下：“谢谢两个宝贝。”

“爸爸，这是你的，象粪纸做成的笔记本。”

李焕明也抱了抱分发礼物的李舒眉，笑容慈祥和蔼：“谢谢两个宝贝。”

李舒眉回抱住他，分开后说：“不客气。”

每样东西都买了好几份，行李箱还有其他东西，小木雕、面具、香皂、帆布包……有自己留着的，也有送朋友的。

秦泊远找出一个大快递盒，帮他一起把各种礼物放到盒里，从里面拿衣服，该放洗衣机的李舒眉都放到浴室，洗干净的放到衣柜，合上箱子放到角落。

——

李焕明和舒皎的父母早已去世，李焕明有个弟弟，但年三十得去岳父家，初一才能来拜年。

秦泊远和李舒眉一起贴窗花、挂彩带，李焕明在门口贴春联，昨天晚上两个孩子的衣服还放在洗衣筐里，舒皎分了类，放进洗衣机，不能机洗的就手洗。

忙完贴窗花，李舒眉拿了果盘、干果盘打算装几个沙糖桔、苹果和花生瓜子，在家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沙糖桔：“爸爸，橘子呢？”

李焕明突然想起来，寒假两个孩子不在家，没买沙糖桔，一来二去把这事儿给忘了。

“家里没有，舒眉，你和泊远去紫光路的大超市买一篮子回来，对了，零食也不多了，你俩捎点回来，明天你们叔叔要带着琅琅来咱家拜年。”

“好。”

李焕明问还在洗衣服的舒皎：“老婆，你需要买什么，让他俩捎回来。”

“味精、椒盐和饺子醋，家里剩的不多了。”

李舒眉和秦泊远领了令，套上外套，拿了手套帽子和电动车钥匙一起下楼。

李舒眉看他没戴帽子，道：“你怎么不戴帽子？”

“我得戴头盔，没法戴帽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李舒眉拗不过他，道：“好吧。”

五分钟后，两人进了超市。李舒眉双手捂住他的耳朵，心疼不已：“耳朵都冻红了。”

“走吧，一会儿就暖和了。”

超市人格外多，两人推了个购物车，走得极慢，李舒眉抱着他的胳膊，怕跟他走散了。

这趟超市逛了将近两个小时，两人装了一购物车吃的喝的，排队结账又等了二十几分钟，用了两个大塑料袋，中午回去能直接吃午饭了。

他俩拿着两个大袋子和一篮子沙糖桔进家门，李焕明过去接手。

李舒眉倒了两杯热水，给秦泊远一杯：“快喝了暖暖。我的天！那个超市挤死了，我都快被挤成片了。”

李焕明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归类，舒皎要的三份调料送进厨房：“那还用说，平常日子那超市人就多，更别说今天。”

舒皎端了菜出来：“你俩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吃完饭去换你们那屋的床单被套枕套，换完放到洗衣机洗了。”

“知道啦，爹地。”

昨天熬的粥剩了点，李舒眉加了点热水搅了搅，一人一碗分了。

舒皎继续说：“换完床单别上去躺……”

李舒眉和秦泊远异口同声：“晚上洗了澡换了睡衣才可以躺。”

舒皎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