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毕竟灸莱才十三岁就已经三万点了。
她都没说她自己十六岁异能就破五万点了呢,不然非把他吓死不可。
唯一来的很快,他根本等不了半小时,满身戾气的青年推开咖啡店的门,气势汹汹并不像是来喝咖啡,倒像是寻仇。
几个女服务生被吓得缩在吧台,战战兢兢:“你……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他的目光凶厉的在咖啡厅里扫过,这个时间点咖啡厅里除了服务生,就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姐弟,没有他预想中的人的样子。
“唯一,这边。”
就在他怀疑自己来太早的时候,角落中姐弟两个中的姐姐忽然笑着向他招手。
唯一目光骤然冷冽,大步向苏明璇走去。
在他迈入苏明璇身边三米之内,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悄无声息又强势霸道的将唯一困在其中。
唯一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运起毁灭值,苏明璇连眼都没抬,将其中一杯咖啡推给他,笑容轻慢笃定的问,“不准备听我讲故事吗?”
勾追屏气凝神,小步挪到苏明璇身边,刚刚那一瞬间他隐约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强烈的杀气,毁灭值一闪而逝他甚至无法感知到最高点。
唯一深吸一口气,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几下,随后拉开椅子坐在苏明璇对面“你是谁?知道什么?”
苏明璇抿一口咖啡,加双倍糖的蓝山对她来说还是太苦了,情不自禁的微微皱眉,“我嘛,一个来自其他时空的外来者。”
“不可能!时空之门早就已经封闭了!”唯一瞬间起身“其他时空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苏明璇淡笑:“你很清楚啊,因为是你父亲幽王做得,但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如果他不封闭时空之门,纯种夜行者还不至于被杀得幸存者寥寥无几。”
如果时空之门不封闭,纯种夜行者一族还是有很大几率,能逃走一部分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物理意义的灭绝。
唯一,或者说暝王浑身肌肉骤然紧绷起来,他现在对苏明璇已经不能说是忌惮,而是恐惧了。
他艰难的吞咽唾液,干涩到说不出话来的喉咙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空气仿佛都凝成实质的可怕气愤,让年幼的勾追躲在苏明璇的椅子后面蜷缩起来。
苏明璇拿出代表身份的银令放在桌上,“这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你认得的,时空之门上封印被我毁了,但是短时间之内除我以外这个时空不能有任何人进出。”
“你想控制铜时空?”唯一蹙眉惊声“还是说你想要掌控整个X象限?”
“你想太多,我只是想让铜时空的秩序恢复正常,尽快促生终极行者。”
苏明璇靠着椅子姿态懒散的抬抬下巴“坐下说吧,我对你没有恶意。”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按照我说的做。
唯一从进来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活了百余年纯种夜行者王族的他,毁灭值一万五千点,在整个时空都算是高手。
但在这里他根本感觉不到苏明璇的存在,就好像他眼中所看到的人是个不存在的幻象,可是她身上的压迫感又实实在在的告诉他,他面前的人有多强大。
唯一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zark的下落,所以即便是陷阱,他也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别无选择。
“zark目前被人带出无名之地,藏在铁时空的某个地方,我暂时不知道在哪儿,不过我可以帮你将他带回来。”
唯一冷着脸,问:“条件?”
“条件就是你——要为我所用。”苏明璇向前倾身,撑着桌子笑的温柔,眼眸却冷淡“毕竟,我不做亏本买卖,和魔物更要锱铢必较。”
唯一犹豫片刻,“我不可能帮你对付黑天帮,甚至想要让我滥杀无辜也不行!”
“你在想什么?”苏明璇‘惊讶’的看着他,面带指责的问“我可是白道异能者,怎么会做这么恶劣又可怕的事情啊?”
唯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眼中写满嘲讽和不信,‘你?白道?’
勾追也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能干出威逼利诱加胁迫的人,如此不择手段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标榜自己是白道。
我们白道不被这个锅啊!
苏明璇轻声嗤笑,笑声泠泠:“不会吧,你应该不会这么天真地以为,被我盯上的猎物能跑的掉吧?还是说你对zark这么放心,不怕我把他弄死啊?”
“一个嗜杀成性的纯种夜行者,打死他也不是滥杀无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