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你身上的魔功在反噬你,你义父想要你死。”苏明璇的叹息落入刚刚劫后余生的吕布耳中,说不出的讽刺。
吕布面色灰败的躺在地上,双目看着天花板,一点腥红逐渐从眼底漫上来,“我只是想活着,为什么这么难?”
苏明璇像是没看到他的痛苦和难过,语调平静的说:“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废掉魔功,能活,一个是不废掉魔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疯魔至死。”
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废去武功简直比死更令人难以接受,吕布闭上眼,心中做着艰难激烈的斗争。
“废掉魔功,我可以给你全新的顶级功法,只需要月余就能重回巅峰,甚至更上一层。”
吕布猛地睁开眼睛,苏明璇杏眼平静的像是一汪静湖,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她。
“条件呢?”吕布没有被一时的惊喜冲昏头脑,从小到大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就像董卓收养他是看中他的武学天分,需要一把好用的刀。
那对于苏明璇来说,他的价值是什么呢?
苏明璇看着他,思索一下道:“很简单,你今后只听我一个人的,给我当小弟好了。”
吕布很平静的点点头,“可以。”
一样的,义子和小弟差别也不大,都是马前卒,他已经很有经验。
苏明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董卓一样的人了,也懒得解释,毕竟确实是差不多,都是受命他人。
“既然这样,我现在帮你散功,会很痛苦,忍一下。”苏明璇抬手在他身上快速点中几个穴位。
吕布刚开始只觉得有点麻,随后汹涌的痛感伴随着内力在体内疯狂乱窜,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啊——”
自小苦修的武功从汹涌肆虐,逐渐减弱,到慢慢消失,丹田传来空虚的失落感。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甚至他还有点松一口气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知道苏明璇或者是其他随便谁需要的都是武力值鼎盛的吕布,而不是普通人吕布。
苏明璇费尽心力也不可能只是为了将他武功废掉,这样岂不是太浪费?
这样的状态不会持续多久,吕布坐起身,脸上都是渗出的冷汗,“我什么时候可以重新练武?”
苏明璇递给他一颗药丸,随后找出一沓白纸开始奋笔疾书。
吕布也不问是什么东西,扔进嘴里就咽下去,他吕布一言九鼎,别人不信也没办法,如果这样能换苏明璇相信他倒也无所谓。
但是药丸下肚竟然涌起一阵暖意顺着刚刚被废去修为,空荡荡的经脉缓缓流转,那种虚乏无力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丹田还是空的,力气已经回来了。
苏明璇用了半个小时将为吕布量身定制的功法写完,墨迹尚且没干,就递给吕布“照着练,大概两三天就能见到成效,到那时候你就知道功法真假了。”
吕布将信将疑的接过来,心想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练吧。
苏明璇见他已经开始修炼,于是瞬移回到曹家大院,修正在凉亭里弹吉他,看到她回来眼睛瞬间亮起,像个被留下看家的大型犬。
苏明璇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吃错什么药,“干什么?”
修将吉他放在一边,神秘兮兮的左右环顾,从坐垫下面掏出一本三国演义,压低声音很严肃的问:“璇,你说银时空是银时空,三国是三国,那银时空最后会按照三国的走向吗?”
就这?
苏明璇挑眉,脸上写满了“这点小事也要问我”的无语,冷冷翻个白眼,低声恐吓他:“会!而且你最后会和曹操闹掰,被五虎将整死!”
修听前半句被吓得眉头紧锁,脸都愁苦的耷拉下来,结果听到后半句,顿时明白自己被骗了。
“璇!”修嘴角都弯下来,眼中满是控诉,但悬着的心也缓缓放下。
苏明璇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忍不住笑,屈指敲敲他手中的三国,语调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狂和肆意:
“你觉得我都在这里了,还会让事情重蹈覆辙吗?”
修稍微想了一下金时空,铁时空被苏明璇插手后的变化,也忍不住为自己的杞人忧天感到好笑。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去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