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别提那些日子了。”
“我觉得他比你好多了,我们分开吧。”
“……”西谨延牵起妻子的手,放到唇边,“那些承诺,我会双倍完成的。”
“不,我不稀罕你了,我喜欢他。”
“你更喜欢我那个样子吗?”
“……你怎么不吃醋!”鹤兮娜当即坐起来,“我真的觉得自己和偷情一样,很刺激!”
“真的喜欢吗,我可以角色扮演,这种刺激,我爹娘经常做。”西谨延语气平常,他看见鹤兮娜一脸震惊,还解释道,“他们其中一方会服用短暂失忆的药物,另一方会装扮成另一个模样。”
“……那公婆真会玩。”鹤兮娜抽回手,拍了一下西谨延的肩膀,“我不管,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没有保护好姐姐,还错过了我生孩子,你要赔偿我!”
“那你想要什么?”
“听说库房里有一盒珍贵的草药,你给我用军功换出来。”
看着伯父伯母腻歪起来,素鹤小声道:“没意思,小姨解决不了伯父。”
“我来,我来!”昀兮庆自告奋勇道。
孩子们没有防偷听的意识,以为很小声,其实被大人们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儿子迈着坚毅的步伐走过来,李瑞香忍不住给儿子加油打气。
“伯父是坏蛋,你说我是傻子,说我爹娘是傻子,我不喜欢伯父,伯父也要给我赔偿!”他摊出双手,义正言辞,“你要无条件的答应我十件事,我就原谅伯父。”
“好,我答应你,这是第一件。”
“诶?这、这不算,不算嘛!”
“行,这是第二件,但是刚刚抵消了,所以还是有九次机会。”
“小庆儿你不要说话,过来,过来我们商量!”素鹤连忙道。
“好,好,伯父你等会儿。”
“你还有八次机会。”
“我讨厌伯父!”
孩子们围成一圈,讨论的也不是怎么整西谨延,而是怎么从伯父身上拿钱。西谨延也不管他们,只是轻轻抱起丕修斯,满眼温柔的看着小宝宝。
孩子们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让西谨延带着他们上街去买他们买不起但是又想要的东西,末了,还去醉仙楼点了一大桌好吃的。
将素鹤和小菲送回四皇子府,西谨延便带着妻子孩子回家。院子里,鹤小花拿着喷壶,看见自家小姐回来,喜出望外:“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个草药要死了!”
“什么!”
抢救草药这种事,西谨延和昀兮庆帮不上忙,只能带着小婴儿先回房休息。
“伯父,你真的觉得我笨吗?”昀兮庆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脑袋。
“我们小庆儿很聪明。”
昀兮庆又问:“那我爹呢?他真的连村官都做不好吗?”
小孩子话才说了一半,西叙白就转身要出去。李瑞香连忙拉住他,道:“你怎么了?”
“听他如何贬低我吗。”男人的眼神阴郁。
“你父亲不适合从政,但是他的观察能力和语言能力很好,我们国家近些年接触的国家和文明都是靠你爹留下的留影石和笔记,才能快速建立友好关系。如果他还活着,我会送他去联盟当外使。”
“你哥怎么会贬低你呢。”李瑞香推了一把西叙白,“你们是亲兄弟啊。”
“……那怎么了,他们凭什么看我的日记!”西叙白嗔怪了一句。但是李瑞香却是将丈夫眼底的欢喜瞧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掩嘴小声笑起来。
“那我娘呢?凡人都很笨吗?”
李瑞香不笑了,她轻手轻脚的走到西谨延身后,手中变出一根铁棍。
“你要干嘛?”西叙白问。
“他要是骂我,我就打他!”李瑞香看见丈夫脸上流露出不忍,接着道,“我知道你们兄弟关系好,你站一边就好,不用帮我打。”
西谨延没有回答,只是从纳戒中取出一本县志,翻开,用手指着,让昀兮庆看。
“山洼村民女,李瑞香,打死了一只大虫,英勇神武……”小孩子不念了,动手翻书,哇哇叫起来,“我娘在史书上占了三页!”
“嗯,你娘是非常厉害的人。”
李瑞香也是瞪大了双眼,手中的棍子一下子掉到地上,拿了孩子手里的书,仔细阅读,看完后啧啧赞叹:“县太爷不愧是考了科举出来的官老爷,这写的真好啊,我也是名留青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