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神的性别还能改吗?”
“界神也即天道,他们是世界的意识体,本身是没有性别的,但是他们化形的时候,是可以为自己选择性别的,不过多数还是选择男女两种性别的,还有一些会选择流体性别、双性别或者无性别等其他性别。”
李瑞香愣了一下,掰着手指数了数西叙白刚刚提过的性别,嗯,怎么还有个等字?!
“我应该看哪些书恶补这些知识?”
“这些书都太偏门了,神界更多人还是关注法术一类的书,基本没有书商会规模出售,大部分都是兴趣爱好者之间互相传阅私人笔记。”
说话间,界神已经坐到了位置上,其余神月界人也坐在了下方。李瑞香扫了一眼,和神族看不出什么区别,都是化形的特别完全,没有保留原有种族特征。
“直接说正事吧,我们也好早点回去,这神界规矩太多,待不习惯。”一个神月界人开口道。
“先说好,没有有力证据,我们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戚沐月将手中扇子一收,指向座下自己的副官。陈平凤立即起身,抬手在大殿中央变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笼子。笼子里面,关押了各种各样的魔兽。
“这就是证据,”陈平凤冷声道,“我们调取并保存了它们的记忆,都可以指正是你们种族上层命令它们来神界作恶的。”
“你凭什么保证这些记忆是真实的而不是被他人恶意窜改记忆!”一个女子拍案而起。
双方争执起来,骂战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水果就开始乱飞,飞完水果就是酒壶桌子椅子。这些东西乒乒乓乓砸到笼子上,里面的囚兽瑟瑟发抖。
卡普拉摇了摇尾巴,嗤笑一声:“我看这也不像读过书的样子。”
“哎呀,你这个小豹子。”界神笑道,“当真是没什么见识,都听不出他们在吵什么。”
“怪人,你说,他们在吵什么?”卡普拉想跳到界神桌子上,却被临澜一巴掌按回昀兮庆的怀里。
“我不告诉你。”
“是啊,他们在吵什么?”李瑞香拉住西叙白。
“他们在用法术公式证实对方的观点是错误的,我方胜,则能获得赔偿,重新签订两界交往协议;他们胜,则撇清了关系,假装一切都是这些魔兽的个人行为,同族群没有关系,两界维持原有的协议。”
“这个协议很重要吗?”
“嗯,这个协议定的很早,对魔兽进入神界放的很松,但是自从战争陷入苦战,各个下界就有了进攻神界的龌龊之心,尤其是实力蛮横的神月界。近百年各个神国都有魔兽作乱的事情发生,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这些罪犯和他们族群一体的证据。”
西叙白看了眼戚沐月,爷爷神态自然,嘴角带笑,云淡风轻的与界神交谈,接着道:“这次交谈我们胜利后,其他神国肯定会跟进。”
李瑞香听着,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乱战时,发现会谈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子,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位置上吃着水果。
“哎呀呀,小鹤卿怎么没有去打架,”界神也注意到此人,招手让女子近前来。
“有事?”女子绕过战局,走上台阶,双手撑到桌子上,一脸不耐烦。
“有外人在呢,好歹给我一个面子。”界神打开她的孔雀尾巴,狭长的狐狸眼朝女子抛了个媚眼。
“你有面子吗还给你面子。”女子压低声音,“如果是叫我去你那里上班我就把你毛给扒光!说!”
界神当即收起她的尾巴,问:“你干嘛不去打架?”
“是什么让你觉得丹顶鹤有实力在神界搞事?”
“小鹤卿那么厉害。”
“闭嘴!恶心!你等着,我马上就脱离神月界了,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唔唔唔,你一个学无情道的那么大火气干嘛。那你要带丹顶鹤去哪?”
“呵,落户圣灵天。”鹤卿勾起唇角,“我比那些只知道用武力的家伙进度快多了。”
界神看向戚沐月,酸溜溜的问:“你撬我的人?”
“和他没有关系,我走的是灵殿下的后路。”
“诶?你怎么做到的?”一个顶着火龙果残渣的神月界人跑过来,“鹤姐传授我一下。”
“很简单,我有一个弟弟,他的妻子是云鹤山庄的丹顶鹤,”鹤卿语气骄傲,“而云鹤山庄庄主的女儿是圣灵天二殿下的孙媳妇,多亏有殿下帮助,让我母亲一脉参军获得圣灵天国籍,而按照移民法案……”
“够了可以了,我没这种弟弟,再见了。”
说罢,那人转身回到谈判场。
原来是鹤宁的姐姐,李瑞香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鹤卿的眉眼同鹤宁有几分相似,但很明显的多了几分英气。她放出一丝灵力,探查鹤卿的修为,雄浑的灵力含蕴在一个瘦长的女子体内。李瑞香看不清底,大致估摸是个破天级的修士。
不过能让界神相中的,应当是快要半神的。
鹤卿见界神没什么要问的,便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