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出嫁的大姐回家时,偷偷给我看过几幅春宫图,那个男人的下面画的好大,不过真睡了男人后,我才知道,都是夸张,那些画画的男人真会抬举自己。”
“那新婚之夜的时候,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会!”李瑞香双手抓住西叙白的臂膀,语气骄傲,“我家男人,干什么活都是一顶一的棒!”
哥哥嫂子结束的比西叙白说的还要快,但是看嫂子一脸春风的样子,李瑞香眯起眼睛,肯定不止这点时间,这点时间都玩不了几个花样。
香薰刚刚充盈了整个房间,就被人熄灭。窗户支了起来,清风带着蝉鸣吹净屋里的空气,对面的屋檐上停着一轮月牙。小别胜新婚的夫妻皆换了一套新的睡衣,发梢上还带着点水珠。他们经过身边时,李瑞香闻到了香皂味。
嗯,更好奇他们是怎么把控时间的了。
鹤兮娜抱起素血,站在窗外朝屋内飞吻:“晚安,相公。晚安,叙、香,早点睡,你们明天还要陪小庆儿去上课呢。”
“晚安嫂子。”李瑞香挥了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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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预休班午休室。
李瑞香坐在小板凳上,看孩子一脸认真的给两把剑盖被子,掖好被子,昀兮庆才安心的躺下去,闭眼准备睡觉。
“过几天又要休沐了。”西叙白坐在床头,手指轻轻拂过孩子的脸庞,“我们该去哪个府上调查了?”
“小庆儿的同窗家都查过了。”李瑞香微微皱起眉头,“不然,我们让小庆儿去先生家玩?”
西叙白瞥了一眼坐在最前排守着孩子午休的女子,点了点头。他动用灵力想要入梦,却发现一根黑色的尾巴不知何时出现,晃来晃去地扫昀兮庆的脸蛋。
李瑞香低头一看,一只小黑豹躲在床板下。
先生走了过来,伸手要抓小豹子:“卡普拉,不许打扰其他学生睡觉。”
小豹子跳了出来,躲过大手,身形一变,却是一个成年女子。
“我叫七七。”女子冷声道,“是卡普拉的姐姐。”
“胡说,我才是姐姐!”
门口,一个女孩子扶着墙气喘吁吁的走进来:“我的小主人怎么样?他可是……可是天神后代!”
“嗯,很香。”
先生道:“请你们出去。”
“不好意思,”七七道,“我的其他几个姐妹还没见过小殿下呢。”
话音刚落,一堆小豹子跑了进来,将小床围了个水泄不通。昀兮庆本就刚刚躺下,耳边叽叽喳喳不停,直接将他吵醒。
他揉着眼睛,语气软绵绵的:“先生,下午要学照顾小动物吗?”
“你们滚开,这是我的小主人,不是你们的。”卡普拉跑过来,用脚推开小豹子,一把抱住昀兮庆。
“哇,先生,好多猫猫!”
一个小朋友叫了起来,这一叫,把大家都叫醒了。他们激动的围了过来,问能不能摸摸。小豹子主动蹭了起来,将孩子们逗得咯咯笑。
先生站在原地,铁青着一张脸。天哪,要哄睡那么多小孩子很困难的好不好!
好在没多久,太傅经过,将这群外来者全部带走。
“昀兮庆,你也和我走一趟。”太傅牵起小孩子的手,“姜青,你顾好这群孩子,不要再乱纪律了。”
先生连连答应。
太傅带着一个小孩子和围了他们一大圈的小豹子行走在太学里,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大门口,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顶上,挂着太傅的令牌。
“太傅,下午不上课了吗?”
“不了。”
马车缓缓驶过大街小巷,最后停在了太傅家门口。车帘被下人掀开,白墙竹篱,青枝斜生,风吹过,推开朱红的院门。
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来太傅这里,还是五年前,她死后的第二天。李瑞香不禁感慨,时间如白驹过隙,只是他们一点进展都没有……
“伯父!”昀兮庆松开太傅的手,飞快的跑向前方。
那露台上,西谨延盘坐在小桌前,与一名紫衣女子品茶。
“呦,干娘,大热天穿那么多不热吗?”女子一只手撑着脸,斜着身子看向太傅。
“干娘?”昀兮庆脱鞋的动作一愣。
“是啊,这老不死拉拢人的方式就是先认亲。”女子笑了一声,“小鬼头一不留神就长这么大了,上次你还是这么矮呢。”
“上次已经是好几年前了,我现在是大孩子了!”昀兮庆坐到西谨延身边。
“你好像还没开始学御兽之术啊。”
“我想当医修的。”小孩子严肃道,“才不想当御兽师。”
“浪费你的天赋,早知道不把六六给你了。”
“我不叫六六,我叫卡普拉!”
“起那么大的名字,小心挨打。”
“我会把对方打的他娘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