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你叫他什么?”夏如歌声音有些发颤。
“哥哥呀,他不是沐月哥哥吗?”
“欸,你这个臭小鬼胡说什么!”夏晚晴揪着白恒的耳朵看过去,丝毫不顾及对方是天神之子,“这个魔修怎么可能会是我家大殿下!”
“他就是沐月哥哥!”瞳清云挽住戚沐月,撒娇道,“雨阳姐姐都可以和哥哥在一起,我也要哥哥做我的情人,以后哥哥帮我处理政事,可以吗可以吗?”
“……不要随便对人用真理之瞳。”
“可是我才两岁,控制不住瞳术是很正常的。”
瞳术?李瑞香看向西叙白:“这个我可以学吗?”
“瞳术很难修行的,如果贸然修行,眼睛容易瞎的。”西叙白道。
容易变瞎子啊,那还是算了,她还要找杀人凶手,本来就记不住那人长什么样,瞎了更找不到了。
夏如歌愣愣地看着戚沐月,最后坐到他身边,拿出一块鲜花饼,放到戚沐月手上。
“谢谢婶婶。”
“殿下!”夏晚晴跑到戚沐月身边,压低了声音,“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您等着,我这就告诉长老,让他们荡平魔界!”
戚沐月摇了摇头,按下女孩手中的传音令牌:“不用,这件事不能传出去。这种小事不需要长老费心。”
夏晚晴很是不理解,气道:“您可是我们的太子殿下,您的事就没有小事!”
殿内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李瑞香起了身,往里面走了十米,伸着耳朵听里面的情况。原是各国有各国的想法,进攻路线没有达成统一。他们吵了一阵,最后决定分头行动,三三两两结队而行,待稍稍休整,过了午时便要出城进攻。
而圣灵天内部,也有不同想法。雨阳拉走了戚沐月和西谨延,谷理子要去找自己的未婚妻。
“那我们呢?”瞳清云问。
“你留守城内,”雨阳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我们家清云那么厉害,肯定可以保护好城内的大家吧?”
瞳清云兴奋道:“当然!我可是太子殿下!我和母神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夏晚晴道:“殿下,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可以保护你的!”
“不用,你年纪尚小,还不需要你上战场,”戚沐月道,“莱雅身体不适,下午你和白恒去修理传送阵,将她和昀兮庆送回紫云城,顺便告诉那边城内已经安全,叫人带兵走传送阵过来。”
夏晚晴一口答应,可是真到了传送站,她又犯了难,坏成这个鬼样子,还修什么修啊!
李瑞香看着这姑娘忙活起来,她忙着忙着又打了一顿白恒,叫他不要帮倒忙。
一阵凉风从外面吹进来,莱雅拉紧斗篷,捂嘴咳嗽了几声。
昀兮庆拿出装水的葫芦,递给莱雅,随后施法将破损的楼顶和大门修补好,虽然没有了防御功能,但是挡风遮雨还是可以的。
卡普拉稍稍变大,尾巴一扫,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躺下,尾巴卷住莱雅的腰间,让她睡在自己柔软的腹部。
“去!过去照顾病人,不要在我面前碍事!”夏晚晴暴躁的声音传过来。
白恒灰头土脸的走过来,双手抓住莱雅一只手,将灵力缓缓渡过去:“这样可以舒服一点吗?”
“谢谢白三殿下,我感觉舒服多了。”
光线阴沉下来,李瑞香看向窗外,几片乌云聚在窗中,飘落下细细的雨丝。外面的树林摇晃起来,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几片叶儿打着旋。乌云也在翻滚着,翻涌间挤进窗棂,将那一方小小的天空填满了浓密的阴云。雨连成白线,哗啦啦的打在土地上。
莱雅闷哼一声,手颤巍巍地从锦囊里拿出药瓶。昀兮庆连忙拿过,取出丹药,喂进姐姐嘴里。
一枚丹药压不住咳嗽,昀兮庆又倒了几颗给莱雅吃下,方才压住病情。
女子侧躺在豹子腹部,眼帘半遮,粗喘着气。白恒紧紧握着她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昀兮庆从纳戒中取出几株草药和工具,蹲在一旁做药剂。
“小庆儿,你是医修啊?”白恒问。
“嗯,不过我会的不多,先做点基础药剂,应应急吧。”
李瑞香从纳戒里拿出一些丹药,炼化成灵力,缓缓注入莱雅体内,语气担忧又带着惋惜:“她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严重。”
“小雅的病很罕见,治了那么久都没有医修研究出什么,连巫林长老也没有办法,”西叙白语气低沉,“以往病发,都要在床上躺个三四月才能出门。”
夏晚晴走了过来,很是嫌弃的看着莱雅,抬手从颈上取下一个绿色宝石项链,动作轻缓地给莱雅戴上,语气很是刻薄:“这可是我灵界不可多得的治愈系灵石,如果这都要死了,那就是你该死。”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吗。”白恒道。
“你管我,你这个学渣。”
夏晚晴转身回到传送阵,接着忙活起来。天色越来越阴沉,她抬头叫剑灵过来打灯。
李瑞香蹲到夏晚晴身边使用照明术,看着这个小姑娘拿着灵石这试试那放放。
李瑞香问:“你不是会认阵法吗,你来修一下。”
“我不会啊。”西叙白愣了一下,“我就认识一些基础的。”
“那你前天怎么那么快认出困灵阵?”
“……出门在外,偶尔会遇到有魔修拿这个对付我。”西叙白眼神飘忽,“吃亏吃多了,想忘记都难。”
等夏晚晴修复到一半时,隔壁传送阵发光了。
李瑞香看去,很是好奇。这个时间点过来的,是援军吗?
来者是个样貌普通的女子,黑色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一袭白衣,但是非常破旧,衣服上面缝补的线条很是难看,像数条蜈蚣爬在身上。
“医仙?”白恒愣了一下,“您来参加医修大会吗?”
“那些魔修在哪里?”
“魔修已经被我们打退了。”
“我知道了。”那女子飞身离去,“有缘再见。”
医仙?李瑞香瞪大双眼,看向西叙白,见丈夫脸色凝重。他拿起剑,拍了下夏晚晴的手,无视女孩尖锐的怒骂,在地上写出一个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