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的脸顿时煞白。
难道,那些钱财不是生辰礼,而是每年的分红?!
临澜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账本,细细告诉夏晚晴她在圣灵天有多少财产,末了,还加了一句:“这些店铺每个月的分红,都是你姐姐的亲信亲自交到长老手中的,每次都留影作了记录。”
李瑞香拿过账本,站到西叙白身边:“你看,你放弃了那么多钱,哎,他们不喜欢你,哎。”
西叙白拿过账本合上,脸上羞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们喜欢我,是我自己拒绝了他们。你别说了。”
夏晚晴也拿了账本,细细看起来,最后抱怨道:“长老侵吞姐姐留给我的钱,我要控诉他们。”
“我觉得管了更好,”白恒道,“不然,早几年在万龙赌坊,你全都要输给我。”
“你好意思说,你那是作弊,作弊!”夏晚晴撩起袖子,作势要揍白恒,“把我的钱还给我!”
白恒不躲,将手中的砂糖桔塞进夏晚晴嘴里:“甜吗?”
“不甜。”
“那尝尝这块。”
临澜看着他们,笑道:“你们关系很好嘛。”
“才没有。”夏晚晴道。
一个精灵白了一眼:“还说没有,这几个月都不和我们玩,跑去和这个家伙天天打牌。”
“可是你们都不喜欢打牌这些,只有白恒愿意陪我玩。”
“我们可是帮你瞒着长老,你出去玩也不给我们带个礼物。”
“我、我要带的,是那群魔修突然过来!二殿下,除了这些呢,我姐姐还是个什么样的精灵啊?”
临澜讲得很仔细,往事说多了,眼角也湿润起来。夏晚晴也听得很仔细,三个精灵时不时惊叹一句原来夜前辈是这样一个精灵。白恒坐在那里一直剥着橘子,剥好了,一块喂给夏晚晴,一瓣给小庆儿,一瓣给丕修斯,还有半个就自己吃了。
西叙白靠着柜子坐在地上,看着对面墙上父母的画像。很久没有进来了,上一次过来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哥哥成亲的时候,他拉着自己给父母的牌位上香。
母亲,如果您活着,您会原谅我当初忘记和二哥的约定吗……
李瑞香坐在西叙白身边,看着昀兮庆和丕修斯坐在椅子上吃橘子。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爷爷奶奶的事,听得很是起劲。
“……吟儿那么好,可偏偏叫人给盯上了,他们把望之带走了,给他们夫妻做局。”
“哼!那群家伙,我以后成神了,一定会解决他们的!”夏晚晴道。
白恒将一颗橘子塞进夏晚晴嘴里:“可是那起案子一直没有结果。”
“那怎么了,我变强了,管他什么坏人全部烧死,都烧死就好了。”
“那全世界都是一股烧烤味了。”
斜阳入窗,这群少年起身告别。临澜带着两个孩子将他们送到王府门口。
夏晚晴走了数米,又折返回来,微红着脸小声询问:“二殿下,西谨延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是他的小姨,他若是不喜欢你,也不会费心费力在那些财产上加上你的名字。”
“可是,可是我每次找他,他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夏晚晴很是委屈,“他驻扎的地方那么远,我要花好几天来回,他都不多和我说说话。”
“他就是这个性子,也只有和娜娜会多说些心里事。倒是你,是不是喜欢白恒?”
夏晚晴的脸更是涨红,摇手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我可是高贵的精灵族,才不会喜欢你们神族呢!”
“好吧好吧,你们是好朋友,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以后你们可没机会见面了。”
“为什么?”
“你偷跑出去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后长老定会对你严加管教,再加上外族不得随意干扰神界,你们灵界也许会被天道禁止进入神界。”
夏晚晴如遭雷劈:“再也不能来神界玩了吗?!那、那二殿下再见,我要抓紧时间去玩了!”
看着女孩快速飞走,临澜无奈道:“果然还是小孩子,一天到晚就想着玩。”
“太奶奶,以后奶奶不过来玩了吗?”昀兮庆问。
“再看吧。好了快去洗漱休息吧。你们明天看看澄姑姑,她老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你们带她上街买些东西。”
夜晚的紫云城灯火辉煌,四个少年人站在一墙花灯面前,挑选着款式。
“呐呐,以后来不了的话,你们怎么办?”
夏晚晴看着朋友,很是奇怪:“他可以来灵界找我啊。”
“灵界可不欢迎神族呢。干脆,你们偷偷溜出去玩吧,去个安全点的国家,好好享受最后独处的时光,毕竟,我们可不会陪你打麻将。”
白恒听着她们的话,抬眸看向夏晚晴,女孩站得挺直,鲜艳的红衣勾勒着劲瘦的身材,发梢随风舞动,橘黄的灯光打在精致的脸上,双眸流动着异样的光彩。
白恒脸色微红,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想去鸿泽天玩吗,我家那边已经下雪了,我、我带你去滑雪。”
“好啊,我还没有滑过雪呢。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哦!”
“当然。”
看着夏晚晴和白恒相伴而行,精灵拿起一个小兔子灯笼,冷声道:“见色忘友。”
“管她呢,可能她们那一枝都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