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逾韫:“……” 开始了!他开始了!
沈槐序挑了挑眉,看向霍逾韫,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哦?美人你欠了吕总什么?需要帮忙吗?” 那语气,仿佛只要霍逾韫开口,他立刻就能两肋插刀。
霍逾韫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说什么?说他欠了感情债?还是说他把自己抵在这里当“资产”了?
“不、不用!一点小债!我自己能搞定!”他连忙摆手,恨不得立刻把沈槐序送走。
吕池映却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他重新坐下,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霍逾韫身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啊,一点‘小债’。”
“不过,涉及到感情的事情……”
“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你说呢,沈先生?”
感、情?!
霍逾韫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吕池映!他怎么直接说出来了?!这是能往外说的吗?!
沈槐序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他看向霍逾韫,眼神复杂难辨。
霍逾韫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前有狼(吕池映),后有虎(沈槐序),而他这只咸鱼夹在中间,快要被烤焦了!
他现在无比确定以及肯定——吕池映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沈槐序进来!
故意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这是杀鸡给猴看?还是……在宣示主权?!
霍逾韫脑子一片混乱,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修罗场。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沈槐序说:“那个……沈医生,你看也看过了,我挺好的!要不……你先回去?”
沈槐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旁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吕池映,最终笑了笑,将果篮放下:“好吧,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美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他转身离开,只是在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吕池映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吕池映和快要虚脱的霍逾韫。
吕池映拿起杂志,重新看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霍逾韫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浩劫。他偷偷瞄了一眼吕池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债……好像越还越多了?!而且债主好像还开启了“驱赶其他潜在债主”的附加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