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鸵鸟政策!
贯彻到底!
又过了一会儿,霍逾韫听到吕池映似乎拿起了电话。
“嗯,会议提前结束了。”
“没什么,家里进了只小老鼠。”
“嗯,有点调皮,不过……跑不掉。”
小!老!鼠!
霍逾韫气得在柜子里直瞪眼,却又敢怒不敢言。
通话结束,外面再次陷入寂静。然后,霍逾韫听到了……翻动纸张的声音?
吕池映竟然开始在客厅里处理起文件来了?!
他就这么……不管他了?把他晾在柜子里?!
这种“无视”比直接的惩罚更让霍逾韫难受。
他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无关紧要的存在。
柜子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浑浊,腿也开始发麻。
霍逾韫又饿又渴又憋屈,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开始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逃跑。
后悔为什么没在逃跑前多吃几口零食。
最后悔的是——他当初为什么要手贱,在游戏里招惹吕池映这个变态!
而客厅里,吕池映气定神闲地审阅着合同条款,偶尔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一口,目光偶尔会掠过那个紧闭的储物柜门,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跑?
又能跑到哪里去。
他的玫瑰,他的咸鱼,终究只能在他的领地里,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
这场“越狱”闹剧,该收场了。
吕池映放下文件,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再次走向玄关。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柜子里的霍逾韫吓得屏住了呼吸,全身僵硬。
来了!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