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熟悉又令人安心的“监管所”,霍逾韫摸着满足的肚子,瘫在他专属的沙发坑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摸出手机或者开始发呆。
他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炸鸡店里,吕池映那个让他心跳漏拍的眼神。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按照他熟悉的“债主-债务人”关系模型,吕池映的行为模式最近出现了显著的、无法用常规逻辑解释的偏差。
偏差点如下:
1. 免去一百遍抄写:这已经超出了“严格资产管理”的范畴,近乎纵容。
2. 主动带他吃火锅和炸鸡:这简直是损害“资产”健康价值的反向操作!
3. 那个奇怪的眼神:专注,复杂,甚至……有点温柔?这绝不是一个冷酷资本家看自己“资产”该有的眼神!
霍逾韫皱紧眉头,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某个真相的边缘。他必须找到一个能完美解释以上所有偏差的、符合逻辑的答案。
他排除了“吕池映脑子突然坏掉了”这种小概率事件。
也排除了“吕池映其实是个隐藏的慈善家”这种更荒谬的假设。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
霍逾韫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他知道了!
他一定是知道了!
霍逾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煞白,在客厅里焦虑地踱步。
是了!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吕池映是谁?是能在现实世界里精准锁定他、冻结他资产、连他游戏私聊记录都可能搞到手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查不到……
查不到他霍逾韫,其实还有个远房表叔的二大爷的孙子的同学,在某个神秘部门工作,据说掌握着某种能影响世界经济格局的……“核心技术”的……边角料消息?!
(霍逾韫:没错!一定是我小时候吹过的那个牛,被他查到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