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奢华却不再让霍逾韫感到窒息的“监管所”,他带着一身炸串的烟火气和心满意足的饱腹感,踢掉鞋子,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啊——爽!”他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可言的喟叹,摸了摸依旧圆鼓鼓的肚子,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吕池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因为最简单欲望被满足而无比惬意的样子,眼底深处最后一丝因“牵手计划”夭折而产生的无奈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他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走过来,放在霍逾韫面前的茶几上。
“喝了。”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但少了平时的冷硬。
霍逾韫正昏昏欲睡,闻言勉强撑开眼皮,看到是水,也没什么抵触,乖乖拿起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温水流过喉咙,冲淡了炸串的咸腻,让他更加舒服了。
他把杯子放回去,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揉揉眼睛,看向还站在旁边的吕池映,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吕总……我困了,先去睡了哦?”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不是债主与债务人的关系,而是……同居室友?
还是某种更亲近的、可以理所当然汇报行程的关系。
吕池映看着他那双被睡意浸染得湿漉漉、显得格外温顺的眼睛,心头微软。
“嗯。”他应了一声。
得到准许,霍逾韫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趿拉着那双蠢萌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就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还像是想起什么,回头朝吕池映挥了挥手,含糊地说:“吕总晚安!”
然后,也不等回应,就钻进房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动作一气呵成,自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