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下装修精致的咖啡店里,一对夫妻上演着离婚戏码。
“求求你,不要离婚”,女生用仅两人之间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低低哀求男生。
“你生不出儿子,我爹妈说了,是你肚子有问题。他们已经相看好了另外一家,下个月就要订亲了。”
男子薄情尖刻的话扎进女子的心房,眼泪从她布满皱纹的眼角流下来。
“五年,我任劳任怨,给你生孩子,像保姆一样照顾你们一大家子生活。你爹妈舅伯责骂我也应下来,只当是生不出男孩的抱怨。但最后,竟然要跟我离婚,还要让我净身出户,我这五年的青春,你该怎么赔?”
男子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一脸不屑,根本没把女子的话当回事。
“你的五年?我的五年呢!我可是要传承香火的,上了你的当,一连生了三个赔钱货,没找你要奶粉钱,已经对得起你了。”
“你!你怎么不说是你那玩意儿有问题!” 女子涨红了脸,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把旁边三个小女孩吓得哭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闭嘴!” 女子朝孩子们爆吼道,一转脸又换了副求人的卑微模样:“咱们再试一次,这次生不出来我们再离婚好不好。”
男子明显被女子嫌弃他“那玩意”的话激怒了,但仍端起上位者的姿态,冷酷决绝地说:“结婚前就说好了,生不出来就离婚,怎么,还想赖着不走?你不走也得走,下周就从我家的房子里搬走,带着你的小崽子们滚得越远越好!”
女子绝望地啜泣着,絮絮叨叨开始说照顾家里多么不容易,三个半大的孩子还需要爸爸,如果离婚了自己的父母也不会让她回家。
男子听得厌烦,起身去了厕所。女子抽抽嗒嗒哭着,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孩凑过来安慰,被她一巴掌扇开。小女孩的头一下子磕在锋利的桌角上,皮肉掀开,鲜血股股染红了半边小脸。
“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抛弃!” 女子无动于衷,仍尖声咒骂,还要上前踹小女孩一脚。
服务员一直在观望两人的谈话,见此情景连忙去拦住了女子,俯下身查看小女孩伤势。咖啡厅里除了这对男女,只有两桌客人。一桌坐着位容貌清丽的女子,另一桌坐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此时,年轻女子则不为所动,头扭到一边,冷冷看向窗外,端起杯子小口啜茶。而那位年轻男子则起身来查看情况。
服务员早就注意到年轻男子了,因为他长得实在好看,一双桃花眼暗含水波,眉眼像是描画出来的,秀气却俊朗,鼻子挺拔,嘴角总噙着几分笑意,整张脸俊逸出尘,贵气非常。
此刻年轻男子朝她走来,店员边哄小女孩边朝他瞟了好几眼。
那女子的丈夫回来了,见他原先坐的位置上乱成一团,小女孩正可怜兮兮地坐在店员怀里,女子则边哀嚎边辱骂小女孩。
“发什么疯!” 男子抓起咖啡杯朝女子砸去,年轻男子见状伸手去拦,但男子从他背后出手,茶杯飞向女子,与年轻男子要去阻止的手堪堪错过。
陶瓷咖啡杯砸在女子额角上,弹了一下落到地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里面的咖啡撒了一地。
女子额头肿起好大一个包,她捂着额头惨叫,男子则气红了眼,一巴掌要扇在女子脸上,同时嘴上谩骂道:“丢人现眼的娘们!”
但手掌接触到柔软的面部之前,男子整个人腾空而起转了一圈,反身摔在了地上,那只要打人的胳膊被拧在头顶。
“道歉!” 头顶传来平静的,简短,没有一丝波澜却极其威严的命令。
男子卧在地上抖似筛糠,嘴里像是含了滚烫的蜡烛油,下巴颤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