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裴的婚礼很是隆重,整座岛的设计与乔笙以前听苏阮秋说过的梦幻婚礼几乎相似,也就苏阮秋大大咧咧,还以为是婚礼设计师风格刚好符合她审美。
看出裴珩对苏阮秋的上心,乔笙作为苏阮秋的好友,心中终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联姻也并非一定就是不好的。
所以当苏阮秋将手捧花扔到她手上时,两人眼底都泛起涟漪,相视而笑。
回国那天,她刚下飞机,乔荣昌一通电话就打来,说是让她回家一起吃晚饭。
时间把握得太巧,她心知肚明乔荣昌的目的。
当她回到乔家,在客厅看到乔荣昌面色阴沉时,心里有丝快意。
“你最近怎么没和秦路平联系了?”
还没让她坐,乔荣昌便开始质询她,看来是真坐不住了。
毕竟在他眼里,乔笙就是只随手拿捏的小白鼠,他看似给了乔笙选择,但最终的决定权其实还是在他手里,如今乔笙阳奉阴违,实在是在打他的脸。
“秦家人都告状到我这里来了,说你对人家爱搭不理的,你立马去给我上门道歉。”
一个妄图对她行不轨的人,只让他在医院休养三个月,都是对他的仁慈了,乔荣昌还想让她去道歉?真是恶心。
乔笙一脸为难地看向他,“二伯,我不喜欢秦路平。”
简情欢自是在一旁看戏拱火,“哟,老乔,这笙笙怕不是有了别的女儿心思,连秦家都看不上了,真是辛苦我们替她操的这份心了。”
乔盛林是这样,如今他女儿也是这样,总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哼,心气再高怎样,如今不也是受制于人,真是下贱的东西。
乔荣昌脸色比暴雨前的乌云还要黑,猛得一拍桌子,“混账!家里给你找好的对象你不谈,你在乱搞什么!秦家婚事要是毁了,你就从乔家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她倒是真想滚,但乔荣昌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她。
“二伯,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别把我赶出去。”她还跟着哭了两声。
事关遗嘱里的股份,乔笙的这些话简直让他目眦尽裂,他失控地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我看你是脑袋发昏,不想被赶出去就说那个男的是谁!”
乔笙一旦结婚,乔盛林的遗嘱便自动生效了。乔盛林当初不就是担心他伤害乔笙才来这么一手,用遗嘱牵制他,一个不成气候的女娃罢了,他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自是不愿让乔笙破坏他的安排。
乔笙没有避开,茶杯顺着直线砸在她额头上,一瞬间鼓起个红色大包,还挺痛,她嗫嚅了几下,还是没说出口。
简情欢看着心里舒坦,涂着牛血色口红的嘴角都上扬了六十度,还继续浇油道:“你这侄女,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怕是心野了,有其他心思呢,你再不管管,说不定哪天跟个野男人私奔了也不意外。”
简情欢这话是说到他心坎上了,这么重要的节点,他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乔荣昌攥紧手中拐杖,狠狠敲击地面,“不说是吧,看来我就只能动用家法来让你开口了。”
看着乔荣昌气急败坏的模样,乔笙心里满是可惜,怎么就不能让他气成个高血压,脑溢血什么的,偏瘫也行啊,看来还是气得力度不够啊。
她身子哆嗦了两下,似是真被这家法吓破了胆子,立马招了,“……是封……封司行……”
乔荣昌一听这名字,突然顿住,脾气也瞬间没了一大半,他不敢置信地再次询问,“你说是谁?”
“封司行。”
简情欢嘴角的笑都凝滞住了,同样不敢相信,说不定是同名同姓也有可能,因此她还心存希冀,“你说的是该不会是封创科技的封司行?”
因着两家合作,加之她前段时间带乔珊珊到处相亲,申城的才俊她都调查过,封司行作为人中翘楚,她自然也非常满意,那可是块谁都想抢的香饽饽。
可惜她让乔珊珊试了几次,这人都毫无反应,她还以为这人要修无情道,走事业线呢。
如今见乔笙点头,
乔荣昌一下子坐回座椅,
简情欢却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封司行能看上你?可笑,编个谎也要编个像的。老乔,笙儿是不是害怕你打她才故意这样说。“
乔荣昌却神思微妙,毕竟他这个侄女的脸还是非常受用的,不然他也不会大费周章让妹妹牵线秦家。
他也没说真的假的,只说了一句,“既如此,你最近把他带回来一趟吧,我们总得替你把把关。”
究竟是什么情况,见面就知道了。
简情欢自是知道这死老头的算盘,手掌狠拍旁边的沙发扶手,不小心拍到了侧边的硬木材处,痛得她龇牙咧嘴。
乔笙冷眼看着她,静静聆听她破防的声音。
晚饭也没吃成,她就从乔家离开了,只是刚出庭院大门,就遇到了赶回来的乔景舟。
“哥。“
“不留在家歇一晚?”
“不用了,我明天还要工作呢,这边太远了,不方便。”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了车。”
“那你送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