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领证,但乔笙甚至都没有去民政局,就有专人上门来签字拍照,很快很顺利地完成了全部流程。
封司行当即没收了结婚证,还说重要证件应由甲方保管,乔笙也没那么在意,由着他去了。
两人新婚的第一天,乔笙还是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封司行让她尽快把东西收拾好,就搬去松山别墅。
她的东西不算多,带不走的东西能处理的处理,不能的只能扔掉了,最后收拾出了两箱东西,其中一箱全是画画的东西。
接到裴珩的电话时,她正在收拾行李的尾声。
“你父亲的那笔钱有下落了。”
裴珩冷冽的声音从声筒那边传来时,乔笙撕开胶布的手一激动,声音如裂帛般长拉一声,“真的?”
她扔下手里的东西,慌乱地向对面的人急声问道:“那笔钱去哪里了?”
“这笔钱几经转手流向了国外。”
当年乔盛林确实从俞家借了一笔钱,可惜这笔钱只在俞亮那里有取的记录,却没有在乔盛林那里的存取记录。
即使当时笔录乔盛林坦白了这笔钱款存在,但他也没说清楚这笔钱最后去了哪里。
裴珩很容易就查到了这笔钱跟之前的地下钱庄有关系。
但这些年他洗白裴家,这些产业经历了好几波洗礼,那些相关的人如今再找起来确实麻烦了不少,因此多花了点时间。
“国外?怎么会给国外?”
乔笙懵了,因为她实在想不通乔盛林为什么要往国外给那么大一笔钱的,当年乔家也没有和国外有什么合作发展。
“这笔钱流向国外后,经多个机构转手,又分散成数笔流向市场,这些钱最终去了哪里目前还不太清晰。”
乔笙沉默,线索到这里又再一次断了吗?
“我们查到了其中一笔,这笔钱以匿名捐款的方式进了一个基金会,但是这个基金会十年前就宣告破产了,相关的注册人也去世了,这笔钱也查不到去向。”
基金会?乔笙脑袋乱得像一团浆糊。
“乔小姐,我会继续让人查,但毕竟裴家在国外的影响力没有国内强,花费的时间可能会很长。”他顿了顿,“所以我建议如果你身边有更好的人脉,可以试着利用一下。”
她懂裴珩的言外之意,“好,我知道了。”
“那家基金会的相关资料稍后我会让人传给你。”
“好的,多谢裴总。”
“不用客气,公平交易而已。”
*
乔笙特意抽空带封司行回了趟乔家,刚进门就听见简情欢的声音:“我说是谁呢,让全家这么兴师动众,原来是枝头的雀儿回来了。”
“简姨,鸟不关心品种的,它们只关心飞不飞得起来,飞不起来可很容易被淘汰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面反击简情欢,简情欢气得用食指指着她,“你!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东西,果然是跟你爸一样!”
乔笙闻言气得攥紧拳头,一股怒气无处发泄,她深吸一口气,冷眼看向她,“我爸再如何轮不到你来评价。”
简情欢最忌讳别人看低她,外人都知道她是乔荣昌原配死后进的门,但不知道她在原配死前就勾搭上乔荣昌。
人就是越没有的东西越想得到,她怒火中烧,话也不理智了,“你爸?你爸就是个……”
“够了!”两人对峙时,乔荣昌突然出现打断简情欢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满地看向简情欢,简情欢回过神来,浑身一哆嗦。最近因为乔珊珊的事都有点自顾不暇,见了乔笙便忍不住说两句刺挠话,没想到差点坏了事。
封司行上前,“乔太太,如果你再出言不逊,这顿饭想必我们也没有吃下去的必要。”
乔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出声维护她。
“贤侄说的哪里话。”乔荣昌很是会圆场,“笙笙,你二婶口无遮拦,我让她给你道歉,你千万别和她置气。”
乔笙心里吐槽这个老乌龟,人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及时,分明是躲在暗处观察,试一试封司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