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从一开始就很激烈,原本按照秦牧的习惯他和乔悦每天都会有一个吻的,但是因为周宇扬的挑拨导致他失去了这两天的机会。索性今天将前面欠的全都补回来。只要时间充裕秦牧的吻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嘴对嘴,他喜欢用舌头来表达爱意,舔或吮都是最基础的。
两个舌头触碰在一起交缠在一起才算的上真正的吻,秦牧很好地践行了这一点。
只可惜摩天轮下降的太快,秦牧时刻注意着它的高度,算着时间将这个吻结束。乔悦总是容易喘,秦牧每次结束都会抱着乔悦安抚她,拍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现在也是一样,乔悦靠在秦牧的肩膀上调整呼吸。
摩天轮回到原点,秦牧牵着乔悦走出来,秦牧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以后我们来坐摩天轮坐两次吧,一次用来看景,一次用来接吻。”
秦牧说的一本正经就好像在说什么十分严肃认真的事一样,他能这样说出来乔悦却不好意思这样听他说。
这会儿还不到关门的时间,他们就在游乐场里闲逛,碰碰车还在营业中。
他们临时决定玩碰碰车,虽然这种车的油门和刹车跟正常车辆一样但是还是不太好把控的,乔悦刚开始玩的那几分钟老是分不清有些糊涂,秦牧偏偏在这个时候开过来撞她。
虽然撞的不重但架不住次数多,乔悦在心里给秦牧记了一笔,等乔悦彻底掌握以后开始追着秦牧撞,秦牧也不反抗就一直躲。
秦牧躲躲躲乔悦撞撞撞,把秦牧撞到角落里出不来乔悦这才解气。
玩到最后整个场地就他们两个人,正常人谁会在快十点钟的时候去完碰碰车。他们俩就是特立独行的那一对,整个场地全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游乐场快关门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出去玩了一趟回来也累的不行。
乔悦简单洗漱完倒在床上就要睡觉,等秦牧洗漱完乔悦早就睡着了。
秦牧把被子给乔悦盖的严严实实的,这床靠近窗户说不定晚上会有风渗进来,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一切都弄好秦牧才上床。
可是秦牧有些睡不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和梦一样,他早上还在为周宇扬说的话而困恼,中午肠胃炎疼晕了过去,下午乔悦送他来医院两人解释清楚和好,晚上又一起去了游乐场坐摩天轮玩碰碰车。
一天之内变化太多让秦牧有些不敢相信。
秦牧朝向乔悦侧躺着,黑夜里他一直靠着微弱的月光注视着乔悦,他希望乔悦不要离开他,他们就这样互相陪伴在一起,多好啊。
乔悦从前的事他会慢慢知道的,既然乔悦说了她不再喜欢周宇扬,她喜欢的人是他,那么他就信。
互相喜欢的人就是要在一起,没有谁能把他们拆散。
秦牧是看着乔悦睡着的,睡梦里他的恐惧和害怕被无限放大,梦里的他是绝对不能接受乔悦离开他的。
所以秦牧在梦里一直找各种办法把他和乔悦绑在一起,秦牧找到月老求来了一根红绳,一头绑在自己的手上,一头系在乔悦的手上。
有这跟红绳在他们俩就再也不会分离。乔悦去哪他都能通过红绳知道,只要他想找乔悦就没有躲藏的地方。
他不允许周宇扬再见乔悦,也不让乔悦和周宇扬见面,他把周宇扬当成是想要横插一脚的人。只要有周宇扬在的地方,他不去也不让乔悦去。
他时时刻刻注意乔悦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男的女的他都不放过,但凡有一个人敢对乔悦表现出什么别的意思,他就迫不及待地站出来宣示主权。
乔悦每天和谁说话说了什么,他比乔悦记得还清楚。如果乔悦在外面和别人说的话比和他说的少,他就会将这些多说出的话用在别的地方上。在床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浴室里,一句句都要让乔悦补给他。
梦里他每天都在干这样的事,时刻提防时刻小心,每天睁眼就是找乔悦。
秦牧睡醒后觉得这梦有些太过离谱,梦里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呢。
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秦牧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哪里有什么红绳,一切都是梦而已。
但是秦牧醒来的第一件事确实是去找乔悦,乔悦已经不在病房了。但她留了一条短信给他:“上班去了,中午给你送饭。”
秦牧看了眼手机,居然才九点,他和乔悦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能见面。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