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重要。”萧萧将霍雨浩往你们这边一推，赌气一样地说道。“武魂融合技，我可打不过，决定胜负什么的，都是他们两个的功劳。”

“喂喂。”霍雨浩被萧萧的松手带的一个踉跄，非常无语地说道。“萧萧，你这变脸变得如此的快，不好吧，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谁说你不重要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明白。”你严肃地说。“对面可是戴华斌和朱露那成名已久的招牌技幽冥白虎，我也见识过，威力很强的。凭借他们两个那新鲜出炉的笨拙的武魂融合技，如果没有你给他们争取机会，他们连放出来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打中了。”

“哼哼。”萧萧抱着胳膊。“算你识货。”

听见戴华斌的名字从你口中说出来，虽然已经有过猜测，但霍雨浩还是感觉心头一沉。方才胜利的喜悦褪去，他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周身的气质再次恢复了往日那有些沉默的自闭样子。

他看着你连什么事都还没搞清楚就开始哄王冬，几句话直接把王冬这个一身脾气的高傲小少爷哄得眉开眼笑，缓缓吐出一口气。

“大师姐。”他慢慢地说。“方便借一步说话么，我……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8

“戴华斌吗？”你想了想，也没有否认。“从前见过几面。他是白虎公爵的次子。前两年的时候，因为一些唐门的外交与合作事宜，我去过星罗的公爵府。”

霍雨浩没有问为什么唐门的合作事宜要你一个当时才10岁出头一点的小孩去谈。他紧紧盯着你的表情，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脸上，甚至调动起了他的灵眸武魂，完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看不出你有任何的不自然之处。看你和戴华斌以及朱露的熟识程度，你确实去过公爵府，可能还不止一两次。

你的表情坦然到有些无辜，你平日里总爱说些好听到让别人根本招架不住的话，好听到听多了之后让人晕晕乎乎地找不到方向。

你也将你不会说谎挂在嘴边，你作为唐门的大师姐，性格圆润温和，眼光毒辣，人缘极好，连那些鬼灵精的天之骄子都肯听你的指挥，你为唐门的发展和人才弟子的培养做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

霍雨浩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却突地惊觉他根本什么问题都不应该问。于是他便沉默下来，手指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你看着瘦弱的少年立在风中，虽然最近得到了不错的条件，但他的身形还是因为幼时的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单薄。

你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你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在情绪之神戴雨浩还不是情绪之神的时候，在他与他的伙伴们经历乾坤问情谷考验的时候，你就已经将他们的过去看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