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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弥表情扭曲一瞬，被一直观察着她的蝙蝠侠敏锐捕捉到。

他的心一沉再沉，沉至谷底。

这个弥弥，不是他熟悉的弥弥。

蝙蝠侠疑心这次昏迷，让弥弥被刻意模糊的记忆清晰，她想起了过去，变回本该有的模样。

他该为她高兴的。

只是、只是不免想起那孩子依赖的笑容，纯然爱慕的目光。

顿了一下，他压着声音，不露情绪问道：“你都记起来了？”

室内其余人立即没了声。

弥弥这才再次看他，仍旧止不住心旌摇曳。

足足愣住三秒，才撇过头：“没有。”

还是那把稚嫩的嗓音，听起来却和原先大为不同。

罗宾烦躁地摔门而出，其余正义联盟的人很有眼力见，跟着离开了房间。

一旁的夜翼手指蜷缩，呆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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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的冷淡，弥弥有些不安，迟疑地回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生硬转折个话题：“你……有看见奇怪的石头吗？”

至于记起来……弥弥只能说，所有苦楚难熬的记忆她从来没忘，因为她本身就是为了承载这些而被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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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蝙蝠侠略过她言语的通顺自如表达，闻言眉梢一动，答道：“有。”

弥弥把抿得更紧，声音涩然，“多吗？”

“多。”

弥弥不作声了。

蝙蝠侠问：“那些石头，是什么？和你是什么关系？”

弥弥不想回答。

说什么？说‘你别害怕啊，这其实是我以前的身体变的’？

这听起来可一点不好玩。

按照蝙蝠侠他们的性格，想必给那些石头做过无数检测，甚至拿在手上仔细观摩过。纵然他们接触过各种奇怪的尸体，可……即使是负面的弥弥也不想要让他们知道。

弥弥避重就轻，“它们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不等蝙蝠侠再说话，她急忙道：“如果可以，尽量将它们销毁吧。”

“另外，非常感谢你的收留。”大脑留存的记忆让弥弥知晓了许多好弥弥从前的生活，她心底又酸又妒，勉强压下去，道：“我还有事情去做，就不再打扰你了。之后，我会离开韦恩庄园。

也请原谅我的无以为报。”

说出来了！弥弥一时松了口气，接着是源源不断涌来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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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半晌才道：“繁多的空间波动一直送来你的力量，那能停止吗？”

啊？一直送？

弥弥懵住，陡然想到一个没注意的点。

以前……在重启以前……那些怎么也收不完的时之石，不会就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直收一边直补货吧？

可她记得那时候没什么空间波动啊……搞不懂。

弥弥被难倒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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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脸上浮现熟悉的纠结神色，含着点不自觉的委屈，可怜兮兮的。

夜翼不禁凝眸，调动情绪欢快道：“啊哈，B，小咪还是个孩子，你可不能把压力带给她——要是以后长不高了可怎么办？”

弥弥朝他看来，圆眼瞪大，好像在说：你在胡咧咧些什么鬼话？！

夜翼走过去，仅不着痕迹思索一刹，手心已经放在小脑袋上揉了揉，“饿了吗？”

他做得那么自然，以致于弥弥糊涂了下，点头：“饿。”

“哈哈，但是你昏睡了几天，现在可不能吃大鱼大肉。”幸灾乐祸一般，青年人的嘴角勾着，和熙而痞坏， “要、喝、白、粥、哦！”

讨厌喝白粥的弥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