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在韦恩庄园吗？”

弥弥一呆，别过头，“抱歉，但我不是那个你们看大的孩子。”

那孩子，还在孤零零的等待自己回去吧……

但是抱歉了，这具身躯她是决然不会归还。就让时间止步于此吧，不要再向前了，停下来，还一个无梦的安眠。

不需要原谅我。弥弥心想：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决定，就是你的决定，这是你让给我躯体时，就该明白的事实。

夜翼良久无声，“啊…这不值得抱歉。她也是你，不是吗？”

弥弥点点头。

“那，在事情结束之前，暂时留住庄园怎么样？”他发出邀请。

“欸？”弥弥惊讶，夜翼笑着说道：“你也没有那么快可以找到适合落脚的地方吧！而且，即使你有了你以前的记忆，现在身体也仍然幼小。”

60

【“布鲁斯，真不敢相信，你会决定养育一个婴儿。”闻讯而来的迪克蹲在摇篮前逗弄咿咿呀呀的小不点，调侃道：“难道，这也是你的孩子吗？”

“哦，我是说，像达米安这样拥有你血脉的孩子。”

“不。”为自己正名，布鲁斯面色严肃地拿着阿福冲好的奶走过来，拧眉。

——论，如何给婴儿喂奶？——

伟大且全能的管家阿福站在一边目不斜视，仅作言语指导。

问就是孩子是布鲁斯带回来的，他不能不负责地把一切带孩子的任务都交给年迈的老人。

迪克看好戏般看着手足无措的老父亲。

“布鲁斯，听说小孩都不禁饿，尤其是婴儿。”

哥谭一枝花眉头皱得死死，笨手笨脚的奶孩子。

迪克偷笑，摸了把孩子鼓鼓的脸蛋，心满意足地离开。】

61

【“天，我只是一个月没回来，她就从这么点，长到这么大了？？！”手舞足蹈、目瞪口呆的迪克围着成长速度惊人的孩子转了一圈又一圈，震撼道：“我觉得这个可以送去拿奖了。相信世界上没有长得比她更快的孩子了。”

沉吟稍许，爽快的丢掉乱七八糟的念头，伸出双手，“来，让我抱抱她！”

提姆顺从如流地递过去孩子。

眨着眼，孩子冲他露出无齿的笑。

迪克心中一荡，忍不住低声尖叫：“她真可爱！”

“也不闹腾。”提姆附和。】

62

【“小咪，有没有想哥哥呀？”从布港归来的人，风尘仆仆，笑容却是明媚爽朗的。

看上去快两岁的小孩歪头认了认，乐呵呵扑上去，“小迪！”

“要叫哥哥。”随口说了一句，迪克掏出个购物袋，“来看看，喜不喜欢这只小熊？”

惊喜的一把抱住毛茸茸，小孩大声告知：“喜欢！”

“哈哈，哥哥也喜欢小咪。”

小孩：“？”】

63

【“迪克，坏！”黏人不成反被当猫猫遛的小孩控诉，圆润的眼睛噙着一汪水。

迪克举手发誓：“真的对不起，没有下一次了，原谅我好不好，小咪？”

“哼！”小孩扭过头。

迪克跟着转过去，可怜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全世界最善良可爱的小咪，原谅我吧！”

满脸通红的小孩扭扭捏捏，“那，好吧。”

“我就知道小咪最好了。”欢呼一声，迪克把人抱起来，乐呵呵的，“走，带你看电影！”

影音室里，动画片已经结尾。

迪克模模糊糊回笼点意识，发觉自己枕在一双比他胳膊还细得多的腿上，小孩子独有的奶香萦绕鼻间。

他动了动，抱歉道：“我睡着了……”

幽暗的房间，寂静的影像照得人脸忽明忽暗、色彩多变。小孩低头，“没，关系。迪克，累，睡，弥弥，在，身边，可以。”

迪克起身，身上的毯子随之滑落，小孩扬着笑脸，负面情绪半点不见。】

64

夜翼望着舷窗外的地球，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