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没有回答，在少女绵绵的痴缠中不为所动。

也许更年轻的时候他会说出答案，但现在的他，随着年岁渐长，责任增多和阅历见长、心事繁杂，他已鲜少对孩子们说些心里话。

是不好意思，也是难以诉之于口。

眼睛始终盯着报纸，答案流淌在心间——因为你爱我们。

不巧，我们也爱你。】

130

弥弥睁眼的时候，来不及感受身体的各种感觉，就被凑到眼前的一双眼睛吓得一口气上不来，险些三魂去了七魄。

她呆滞，魂游天外一样空空。

小丑摩挲下巴，“亲爱的，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语气黏糊糊的，像过量的蜜糖掺和果酱，甜到令人犯恶心。

弥弥生理性也是心理性地反胃，回神，不禁后仰，露出嫌恶的表情。

“真伤心……”小丑眯眯眼，“对待我只有这种感觉吗？坏孩子。”

“不过，小丑叔叔会原谅你的。”

一旁的谜语人不着痕迹翻个白眼，他自问自己没癫到小丑这种程度，自然隐秘优越地俯视。

131

天边余晖已尽，月色迷离动人，城市的灯红酒绿，喧嚣一片。

双子大楼上夜风袭袭，吹拂得人体肌肤泛起颗粒，细幼绒毛根根竖起。

弥弥的双手得了自由，却也早因长时间的反剪暂时失去知觉，无力耷拉。双腿变了形，更是了无作用。

她仰头，木然任由小丑动作。

“这可是我亲自画的设计图！”小丑摆弄她颈间打磨过的菱形宝石，链子点缀的细碎尖锐装饰还不至于到达划伤皮肤的程度，动作间的存在感却实在强烈到无法忽视。

想了想，弥弥问：“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小丑光棍道：“不知道。”

“那你不怕它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怕？”心情好的小丑格外好说话，贴心理顺女孩的头发，笑嘻嘻的：“我只知道，小蝙蝠在收集它。”

132

天外而来的不明存在，或许有辐射，或许有查不出的病毒，或许有神奇的故事……可那些都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只有一个蝙蝠侠在发动超级英雄收集它。

和迷恋于当上市长的企鹅人不同，和痴沉于谜语的谜语人不同，和绝大部分的阿卡姆常驻人员不同，历经多年相杀，小丑早已不可自拔地爱上蝙蝠侠。

这爱，指向的绝非男女间寻常的恋慕。

这很复杂，用尽语言能力也说不清。

可确定的是，小丑的目光总会落在蝙蝠侠身上，要他的痛苦、愤怒、憎恶统统因自己而起。

“也许这是命运之神谱写的注定……虽然我从来不信仰神明。”小丑表情沉醉，“但和小蝙蝠的话，信一信也是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