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家里太穷了,养不起她,所以把她丢出去!”
“可是不对啊……”
梁安硕越想越奇怪,“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至于这么狠心把她扔河里吗……”
“算了,我不帮你想了。”
梁安硕拍拍梁邵的肩,摆出称兄道弟的姿态,“爹,我先回房换衣服了啊,再不换,你儿子就要得伤寒了。”
梁邵点点头:“行了,你快去吧臭小子。”
见梁安硕安分守己回到他自个儿屋里,梁邵也继续朝府外走去。
府邸外,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管家魏平俯身行礼,随后站到梁邵身旁,在他耳畔窃窃私语。
闻言,梁邵点了点头,就上了马车。
马夫拉着梁邵和管家一路向南,来到伽落村的一户农人家里。
农夫早已等候许久。
见身着军装的梁邵和管家一起来,农夫连忙站起问好:“梁司令。”
梁邵点头,在农夫的招呼下就坐。
管家退到一旁。
梁邵开口:“听闻你在山洞里发现了几片金箔,此时当真?”
农夫擦了擦汗,有些紧张。
因为他也没想到,流传了许久的金楼传说也许是真的。
“司令,此事千真万确。”
话音刚落下,农夫就从他的以上理取出几片金箔。
手还在颤抖,“这就是我在山洞里发现的。”
梁邵从农夫手里取来金箔片,上下打量,他是识货人,这金箔千真万确。
有传言称,在神鸟金楼的附近,掉落着从前盗墓人遗落的金箔片。
但由于金楼太神秘也太邪门,至今还没有人能活着找到神鸟金楼究竟在什么地方。
“魏平。”
梁邵招呼管家过来。
“我在。”
梁邵盯着手中闪闪发光的一小段金箔片,仍然有些匪夷所思,“看来,传说并无假,神鸟金楼就在我们南伽。要是我们真的能找到神鸟金楼,那就太好了。这样,我们国家的文物就能多找回一份。”
“是啊司令,”魏平为梁邵贺喜,“要是我们成功找到神鸟金楼,司令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咱们南伽再也不用被其他几个地方看不起。”
突然想到什么,梁邵歪头看着魏平,“此事可还有第四人知晓?”
魏平和农夫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但仅仅是短暂的一瞬间。
下一秒,魏平走到梁邵面前,“司令恕罪,此事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在农夫发现金箔的时候,不巧被另一个女孩看了去。”
梁邵连忙追问:“这女孩现在在何处?”
魏平答:“为了不让此事走漏风声……”
话说到一半,魏平用手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抬头看着梁邵。
“司令放心,再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此事。”
“什么?你把她杀了?”
梁邵不解,拍桌而起,“管家!你糊涂啊!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杀人呢!发现神鸟金楼一事虽然至关重要,但不能伤及无辜之人的性命!”
“司令恕罪,”魏平诚恳道歉,“可司令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不让这个人彻底闭嘴,若是让外国人知晓此事,南伽——将有无尽的灾难!”
所有人都清楚,南伽城外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
他们都在觊觎着传说中,一旦得到就能富可敌国的金楼。
“荒唐!”
梁邵震怒,他显然没有被魏平这番话说服,“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你怎么能随便拿迦南城的人命开玩笑!”
梁邵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现在他的所有愤怒已经显露在脸上,脸气得发青。
“你是怎么处理那人的?若还来得及,赶紧回去看看,把她救下来!”
“来不及了,司令,”魏平低头,“我把她扔进了堰塘里,她从此以后都将彻底闭口。”
梁邵一时无言,但更多的是气愤,气愤他的手下居然一声招呼不打就擅自行事。
可军队里都是些粗爷们,没有人心细缜密,能暗中助他悄悄打探神鸟金楼下落。
除了管家魏平。
不过现在,梁邵却非常后悔,把这件事交给魏平来处理。
堰塘里……
淹死……
梁邵深吸一口气,怎么都平息不了愤怒。
他遗憾地一抬头,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了出门前梁安硕说的那些话。
难道……真有这么巧?
他儿子刚好把那个女孩儿救下了,没让她死,更没让他梁邵这辈子留下一桩丧尽天良的劣迹?
还真让梁安硕给说中了,他今天干了一件给他积德的好事。
梁邵回头,盯着魏平,他知道,以后有关神鸟金楼的事情,再也不能贸然交给他去处理了。
“好,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
梁邵看着农夫:“这样,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发现金箔的地方。”
“好!”
闻言,农夫立刻上前,走到门口,给二人带路,“司令,你们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