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藤田和梁安硕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天。
白天的时候,梁安硕带着人去南伽城外搜寻,按照地图,几乎快把能搜的地方全搜了个遍。
既然藤田要他帮忙找金楼,那他就做做样子好了。
宫本君找到藤田,向他禀告最近的大小事情。
听完宫本的汇报后,藤田的心思回到梁安硕身上,“这个人最近在干什么?”
“回少佐,最近梁安硕白天的时候,就带着保安团到城外去搜,至于晚上嘛……他一直都待在花楼里,寻欢作乐。”
“花楼?”藤田听到后有些诧异,“他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去这种地方。”
宫本君埋下头解释,“像他们这种富家少爷,喜欢混这种地方,倒也很正常。”
藤田点点头,陷入片刻的沉思,紧接着又问,“那他可有什么进展?”
“回少佐,之前我已托人去问过,这个梁安硕说的是,快了。”
“快了?”藤田起身,站到窗边,给花花草草浇了一点点水,目光深邃,“我倒希望真的是快了。”
日子又过了一天,距离藤田和梁安硕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三哥,你等等我。”司简从府里追出来,梁安硕步伐太快,甩了她好长一段路。
“我们今天要去做什么?”司简来到他身边后,便迫不及待问。
梁安硕上车,回答司简的话,“去花楼,找前几天我们看好的几个花楼姑娘,把他们带回来。”
“不行——”司简试图阻拦梁安硕,“之前你说去花楼,是为了找他们做交易,我才答应你让你去,现在你居然要把他们带回家?不可能!你只能娶我一个人!”
梁安硕用手敲了敲司简的额头,“我说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简无辜地摸摸自己的额头,撅着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梁安硕耐着性子和她解释,“谁说了把她们带回来是为了给我做老婆,我们这是为了演戏,演戏知不知道?”
司简认真地想了想,“好吧……可是三哥,你到底想演什么戏?你要做什么吗?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
梁安硕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告诉司简,因为他不想司简和这件事情牵扯太深,波及到她。
“有的事不能说,因为是秘密,反正,等我把她们带回来之后,你按照我说的做,配合我就行。”
“哦……”司简点头答应。虽然不知道梁安硕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她还是会无条件地支持他,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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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花楼把十几个姑娘接回梁府后,藤田派人监视梁安硕的探子也立刻赶回去,向藤田禀报这件事情。
“十几个?他到底想做什么?”藤田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剪刀,正在修理花草。
站在旁边的宫本君开口,“少佐,依我看,这个梁安硕肯定在拖延时间!金楼的下落他一定还没找到!”
藤田转身,放下剪刀,看着宫本君,“那你打算怎么做?”
宫本君回答:“既然这个人不老实,那就干脆杀了他!”
藤田立即摇头,否决宫本君这个主意,“不可,梁安硕是知晓金楼下落的唯一活人,在我们没有拿到金楼线索之前,不能贸然杀他,否则我们就再也别想找到金楼,运回我们大日本帝国。”
就在这时,把守在门外的士兵跑进来传消息:“报告少佐,梁安硕来了。”
“他怎么来了?”藤田对此很疑惑,招招手,“让他进来。”
“是。”
士兵转身回去,把外面的梁安硕带进来。
一走进门,梁安硕便激动地朝藤田走去,声情并茂喊着:“少佐啊!好消息!有天大的好消息我得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藤田盯着梁安硕,不知道他究竟要闹哪出。
梁安硕擦擦头上的汗,激昂开口,“这几天,我带着人不辞辛劳地帮少佐你找金楼的线索,这城外啊几乎每个地方都去翻了一个遍,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好像发现金楼藏在什么地方了!”
“噢?当真?”藤田有些惊喜,“梁少爷,你快快说,这金楼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梁安硕乐呵呵开口,“我们在城东两百里外的一座山后面,挖到了一些金箔片,我们怀疑,那儿就是金楼的藏身之处!”
“当真?”
“当真!”说完,梁安硕掏出几张金箔片,给藤田检查。
“哟西。”藤田仔细打量这几张金箔片,很是满意,“既然如此!那还请梁少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一起去找这金箔片。”
“这……恐怕不行。”梁安硕露出为难的表情。
宫本君盯着梁安硕,总觉得他不老实,“为什么不行?难道你在半路上设了埋伏?”
梁安硕立即翻脸,“说什么呢!我好心好意去帮你们找金楼,你背后就是这样揣测我的是吧?”
藤田走到两个人中间,打断两个人的争论,他看了一眼宫本君,让他别乱说话。
“梁少爷。”藤田笑着看向他,“你可以不和我们一起去,但能否请你告诉我们,理由是什么?”
“理由啊……”梁安硕目光躲闪,有些不好意思,他拉着藤田背过身去,悄声说:“这几天我带着兄弟们跑上跑下的,累坏了,今天才去花楼找了十多个姑娘,准备回去好好消遣呢。”
梁安硕摆出他的坏笑,“藤田少佐,你看,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也算完成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休息好修?”
“当然。”藤田接受了梁安硕的这个理由。
两个人重新转身,站回去。
梁安硕接着说,“少佐啊,你放心,我虽然不能陪你们一起,但我会在南伽等你们的好消息。”
“好,既然如此,梁少爷,你只要等会给我们一份详细的路线图,就可以回去了。”
“没问题。”梁安硕轻轻松松答应。
临走前,梁安硕还对着宫本君得意地挥挥手,“早去早回哦。”
宫本君看着他,一言不发,保持着警惕。
等到梁安硕离开后,宫本君开口,“少佐,你真的相信他说的吗?”
藤田想了想,“晾他也不敢说假话,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南伽,他知道说谎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晾他也不敢。”
“宫本君,你让下面的人准备准备,今天下午我们就动手!”
宫本君低下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