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突然上线，发帖:《如何应对一个连你助理生日都记得的对手？》

【gardenia】在三分钟后回复：

【先解释你为什么记得他助理的香水牌子。】

纪凌阙盯着屏幕，想起上周在电梯里，林妍身上那股淡淡的橙花香——和洛止渊三年前用的那款一模一样。

他切到私信窗口：

【你给助理挑香水时，是不是想着我？】

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两分钟，最终只回了一个句号。

纪凌阙笑了。

晚上，风缓缓吹进洛止渊的工作室，吹起桌上文件的边角。

纪凌阙推门时，洛止渊正对着电脑工作，桌上摆着一盒胃药。

“你有胃病？”纪凌阙问。

“有又怎样。”沈叙头也不抬。

“呵，不怎样，很庆幸。”纪凌阙的嘴——石头。“咖啡豆呢？”

“没到。”

“那我取什么？”

“取你的谎言。”洛止渊终于转过椅子，“我查了物流记录，你根本没订过咖啡豆。”

工作室的蓝光映在两人之间，像匿名论坛的对话框。

纪凌阙走近几步，左手腕上的白玉袖扣擦过桌沿：“那你为什么骗我来？”

洛止渊的目光落在那枚袖扣上：“因为昨天论坛里，某人问我——”

他翻开平板，屏幕上正是【free】的私信：【如果一个讨厌你的人，却记得你所有习惯——算什么？】

纪凌阙俯身，呼吸扫过洛止渊的镜片：“你还没回答。”

“嗯？”洛止渊抬眸：“那就算他……”

工作室的灯突然全灭，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顾昀听见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口是心非。”

黑暗里，有人摘下了眼镜。

“是吗？”纪凌阙凑近他，欣赏着他眼角的泪痣。

“嗯。”洛止渊轻轻玩弄着眼镜，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