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泽正在楼下的时候却没想到顾淮之从三楼下来了:“淮哥怎么了?是水果不够吗?”
顾淮之看着这个乖巧的“弟弟”,夏承驹那一句话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这宋星泽确实对你挺照顾的,又是早餐又是水果的,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弟弟确实挺不错。
顾淮之颇为不爽的“啧”了一声,夏承驹是学习学的脑子都不要了吗?
似乎是因为顾淮之盯着他看了太久了吗,这让宋星泽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淮哥?”
这时候顾淮之才反应过来:“哦,没什么,水果够了不用送了。”
“那淮哥下来是因为什么?”宋星泽将刚刚榨好的果汁放在了像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的顾淮之面前。
还没等顾淮之回答,三楼就伸出来了夏承驹的狗头:“顾淮之,你家拖把在哪里?”
顾淮之想着刚刚被夏承驹弄脏的地板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自己找!”
夏承驹知道顾淮之是在气头上只得灰溜溜的缩了回去。
“夏哥惹你生气了吗?”宋星泽乖乖的坐在了顾淮之的身边问道。
“嗯,他把我房间搞脏了。”顾淮之尝了一口宋星泽榨的饮料,竟然意外的不错。
宋星泽眼中神色不明,声音紧张了几分:“搞脏了?”
“嗯,水果掉在了我地上。”顾淮之没有发现宋星泽语气中的不对劲,如实的回答道。
“这样子啊。”
宋星泽松了一口气,他悄悄地用余光看了一眼顾淮之,此时的顾淮之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衬衫,因为喝着饮料所以抬头间露出了那洁白的脖颈,如此毫无防备的样子让宋星泽放在身边的手紧了紧,随后像是怕被顾淮之发现什么一样狼狈的转头避开了。
最后的结局是夏承驹扛着拖把从顾淮之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在临走的时候还顺走了顾淮之的作业本,在嚎叫着“你打不到我”之后夏承驹消失在了夜幕中。
顾淮之觉得自己的头愈发疼了,他拿出手机给夏承驹发了一条语音。
——明天记得把我的作业背到学校,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宋星泽看着二人的互动垂着眼眸说道:“淮哥,你好像对夏哥比旁人要多几分宽容。”
顾淮之倒是不以为然:“正常人对傻子总是会多那么几分人道主义的宽容。”
宋星泽被顾淮之的话逗得笑了出来。
“不早了,赶紧睡觉吧。”身边传来了顾淮之的声音。
顾淮之本来是那么打算的,但当他来到房间里看着满是水渍的地板和散发着不明味道的房间之后,他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了一下,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推开了他的窗向着对面骂道:“夏承狗!你他妈的是拖地还是在我房间里洒水?还有这里面是什么恶心的味道!”
随着顾淮之的声音落下他的手机也响了,手机的那边是夏承驹压低的声音:“淮哥淮哥小声点,我爸刚睡着。”
顾淮之捏着自己的鼻子缓缓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随后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冷笑:“我恨不得现在就拿根棍子把你的窗户捅烂。”
“淮哥,冲动是魔鬼!”夏承驹这个人往日里都是直接叫着顾淮之的姓名,只有遭遇生命危险或者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一口一个“淮哥”。
顾淮之狠狠的抓着身边楼梯的红木扶手,硬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你拿的什么拖我的房间?为什么我房间里全是水渍,还有一股味道,我他妈的……”
只听顾淮之的声音一顿,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道:“真想杀了你!”
“你让我拖地我就拖了啊。”夏承驹的声音极为委屈。
“怎么拖的?”
“沾水,拖地。”夏承驹用简简单单四个字描述了自己的流程。
顾淮之:“……”
“拖把里的水不甩干?”
“为什么要甩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夏家大少爷表示迷茫,“拖地不得用水吗?”
顾淮之站在栏杆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房间,一阵风吹过带着房间中的不明味道又传到了他的鼻尖:“你拖把哪里来的?”
夏承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找到了答案:“在你三楼最末尾的角落拿到的。”
许久,夏承驹都没有听见顾淮之的声音,他野兽般的直觉感觉到了危险:“怎么了?”
“安静一点。”透着电话传来了顾淮之冰冷的声音,“我正在找怎么样杀人可以不留线索。”
夏承驹: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