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宋星泽的眼睛已经带上了恐惧:“疯子。”
“在喜欢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宋星泽说道。
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向的却是顾淮之,他的声音温柔但是却让顾淮之不寒而栗:“所以为了你好,今天就不要出去了。”
顾淮之看到了宋星泽的动作,以他对宋星泽的了解他知道宋星泽指的绝对不是他自己脖子上的伤痕,那么就是他脖子上的……
不安的感觉一瞬间席上了顾淮之的心间,他连忙起身来到了浴室。
在看到镜子中自己的那一瞬间,顾淮之瞳孔紧缩。
镜中的人眼眶泛红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样子就算了,最惨不忍睹的就是他的脖子。
星星点点的吻痕落在他脖颈间,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星泽!”
浴室中传来了顾淮之的咆哮,宋星泽躺在床上慢慢的平息着自己身体上的反应。
他知道带着他留下来的不堪痕迹的顾淮之这一回肯定是不会出去了。
他就像是自虐一般想着:顾淮之肯定是恨透了他。
都怪他一时昏了头做出了这样冲动的行为。
只是不知道之后应该用什么方法补救了。
床上顾淮之的电话响了,宋星泽看了一眼向着浴室喊道:“淮哥,电话响了。”
“老子没聋。”浴室门“砰”的一声砸在墙上,上面的玻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看得出来顾淮之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打来电话的是夏承驹,他来问顾淮之去接苏听枫了没有。
而此时顾淮之顶着一脖子的吻痕恶狠狠的看着床上的始作俑者。
“有点事情去不了了。”
顾淮之的回答让床上的宋星泽的嘴角勾了起来。
“啊?为什么啊?”电话那边夏承驹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要是让那小祖宗知道没人接她她不得把我活剥了啊。”
“你到底是怎么了?”夏承驹一边用着另一个手机联系着夏家的司机一边问顾淮之。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顾淮之的冷笑:“宋星泽生病了。”
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的宋星泽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顾淮之。
夏承驹:“我靠,什么病啊?严不严重啊。”
顾淮之一脚将坐在他床上的宋星泽踹到了地上,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道:“不严重,就是要死了而已。”
“这还叫不严重?”夏承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担忧,“什么病这么突然啊?要不要我叫我们家私立医院的医生去看一下。”
“脑癌加精神病晚期。”顾淮之打着电话又是一脚将刚站起身的宋星泽踹回了地上,“不用救,让他死了吧。”
还没等夏承驹反应过来顾淮之的电话就已经挂断了,而夏承驹也没空追究什么是脑癌加精神病晚期,他只知道自己要是不再安排车去接苏大小姐的话明天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在他家那个提前为他准备好的豪华墓地上。
宋星泽捂着自己被顾淮之踹得生疼的腹部:“淮哥,轻点。”
再抬头的时候他看到了顾淮之拿着书架旁的高尔夫球杆向他走了过来,一身黑衣的顾淮之配上那根高尔夫球杆,犹如死神拿着镰刀一步步的向着他走来。
终究还是把顾淮之惹生气了。
“淮哥,你别生气,我错了。”
见着宋星泽又恢复那般可怜巴巴的样子顾淮之就气不打一出来,一想着以前被宋星泽这幅样子耍了一年多他心中的不爽就达到了极点。
高尔夫球杆高高的挥起,再落下的时候却是狠狠的砸在了宋星泽身后的实木门上。
昂贵的红木门落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痕,高尔夫球杆也弯曲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
宋星泽靠在门上瞳孔在止不住的颤抖,他刚刚已经做好了那球杆落在他身上的准备,但没想到在最后一刻顾淮之却偏了方向让球杆仅仅与他擦身而过落在了他耳边的木门旁。
“滚。”顾淮之扔掉了他手中的球杆对着身后的宋星泽说道,“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奇怪的是面前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宋星泽看着顾淮之,眼中的神色认真:“淮哥,我从来就没有不清醒,就算你生气我也要说,我喜欢你是真的,从来就不是开玩笑,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宋星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顾淮之揍他的准备了,但没曾想顾淮之却坐在房间中的沙发上表情复杂的看向他。
最后顾淮之开口却还是那一句:“滚。”
宋星泽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满房间的狼藉和放在桌子上已经冷掉了的小笼包。
许久,房间中传来了火机的“咔嗒”声。
指尖的香烟带着朦胧的烟雾缓缓上升挡住了顾淮之的眼眸。
“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沙哑的声音带着薄荷味的烟雾轻声叹了出来,“他怎么敢的啊。”
“小小年纪就敢说一辈子。”一声轻笑打散了缭绕在他身边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