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蹊扶着腰,目瞪口呆,不是,这些人都是什么造的呀?
另一个她知道,是超脱凡俗的大佬,身体构造跟普通人肯定不一样!但她小弟怎么也?
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大家伙都一样,都要正常的吃喝拉撒睡,但她弟有特异功能!不会是跟高人一样,也是不同寻常的高人吧?怎么折腾,想要满血复活就能生龙活虎?
可是他也是跟她一样,都是正儿八经从老妈肚子里爬出来的!她怎么就没点特异功能呢?想着,温言蹊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跟着三人往公交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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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回到宿舍楼的时候,温言蹊才发现,怎么那么多人在用古古怪怪的目光直看她?正大光明、偷窥的皆有!
她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脸,又掏出随身的化妆镜照了照。哦~经过这么多天的奔波和劳碌,加之没有洗漱用具,她头发乱糟糟的,脸好像也有点黑?
再看看被她牵着的小弟,出警局时,负责人好心,已经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小脸也擦干净了,此时看过去,一尘不染?这合理吗?
再看看她,好像拾荒回来的垃圾婆,又看看她小弟,隐约还有点流光溢彩?真不是自己眼花?!
归非晚丝毫都不意外,这小子挺古怪的,不但会读心,在火车上见她在用灵气在温养身体,舒缓疲惫,还知道自觉蹭过来。还好他现在不过是个三头身的小童,不然,她一定会抛他出去,再骂他一句:耍流氓啊!
更惊喜的是,一抹如青松的修长身影,正笔直的站在宿管柜台上,慢慢的翻看着台上的报表,衬得经过了时间沉淀的柜台都光亮了两分。
“南老师,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南老师的人看着没出声的归非晚淡淡道:“老师不放心你,叫我来看看。”
“我没事!”就是坐火车坐得累!瞬间的,她还没毕业,就能体会到那句,“我能接受全国出差的含金量!”
归非晚看着条盘亮顺的南老师,玩味的表情直接上脸,“南老师今年贵庚啊?”
南老师好像始终噙笑的表情没了,发自内心的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不及小姐活久见。”
没头没尾的话听得温言蹊懵圈,这...从小看着她大的南老师,不会也跟高人一样,是有什么特殊的吧?
“哪里,哪里,都是干点人事,看点人世,才有了那样的福分。”实则什么都不记得的归非晚一脸茫然,她有活很久吗?
“然后侥幸又得了一具人行,能在世间行走?真好。”
看对方好像是真心实意的样子,归非晚感觉有被痛击到,刻薄不起来了。但是,“我不是一直都是个人吗?”
南老师避而不答,又恢复了那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温文而雅感,自带一股拒人十万八千里远的疏离感。
不知道为什么,归非晚一见他挂上这幅表情,心底不自觉冒出的怒气就开始翻涌!想来个摔门而去!眼不见为净!
眼见着气氛愈发往怪异的方向走,温言蹊这下也顾不得什么了,牵着自家小弟,笑的再牵强也笑着跟归非晚道谢,“高人你等等,等我们回家收拾好了就来感谢你。”说完,扭头看向南老师,“那个,南老师,您看,我这身体也好着呢,哪都没磕破有,您...”老高抬贵手一下,闭紧小嘴,让让女士吧!
南老师颔首,“回去时小心点,你最近,”
心急的温言蹊抱着自家小弟,话都没听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归非晚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人,长得很符合她的口味,身材修长,玉面如冠,但,她直接用灵气逼音成线,传音如耳,“你这样随意改写别人的命格,你就是有再深厚功德也不够扣!”怎么老是不长教训?
南老师微笑,直盯着归非晚看。不给多说?那你之前又在干什么?
归非晚一噎,那是因为,她察觉到这件事她应该管!
那是因为,她察觉到里面有人跟她会有很深的牵扯!
那是因为,她知道解决这件事有多少功德!压根就不怕缠上的那点因果造成的影响!
他也同理!所以,他想干什么不行?
熟悉的心梗袭来,归非晚猛的摔门,关自己在房内!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