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红黄相间的凉拌菜率先被端上卓,“噔噔噔!酸辣可口的凉拌苦菊!”
南亦行夹起一簇小小的红色菊花,“凉拌彼岸花吧?”
孟老板瞪了他一眼没搭话,又端出一锅热气腾腾的金汤,“噔噔,我秘制的金汤佛跳墙!”
南亦行拿汤勺捞起部分食材扫了一眼,“囚牛、蒲牢、赑屃...,龙生九子,一锅全炖了,你也是厉害,都消失多少年了?”就跟一些餐饮老板说,我们这里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都是(商)上周刚到某某冰库被我们抢回来的!
孟老板双手叉腰怒道:“你这人来蹭饭的,话怎么那么多?懂不懂为客之道啊?爱吃就吃,不吃就滚。”
难得能饱餐一顿南亦行客气有礼的微笑,闭嘴了。
孟老板重新恢复满满活力,热情洋溢的招呼道:“来来来,还有白切鸡,红烧大肘子!”
南亦行看着桌上比选美先生大腿还粗的两道菜,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清蒸毕方,红烧兕腿,全都是不怕水火的玩意,孟老板把它们烹饪成菜,还端上了餐桌,这小妮子的面子果然大!不枉费他特意绕路来。
归非晚闻着色香味俱全,堪比满汉全席的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满意足。
“孟老板的手艺比老观主还好!”没有错,老观主在观内不仅要带小孩,还要兼职当大厨!
南亦行无言以对,能不好吗?食材都不一样!更别说做饭人的手艺了,一个起码积攒了上千年的经验,另一个呢?撑死了也就十几年吧?
孟老板最后掏出一坛巴掌大的酒坛,喜滋滋道:“噔噔噔,我珍藏了好多年的梅子酒!”
坛子一开,就连南亦行也难免感觉道心荡然,“黄中李?三万年只结九个果子的玩意你也有?还拿来酿酒?”
“嗯哼,我也只是有幸得到了半个,不知该怎么吃,就拿来酿酒了。”
南亦行眼神呆滞,妈耶,这什么机缘呐。
孟老板见归非晚面露馋意,温柔的嘘了一声,“大过年的别问,吃你的就是了。”
南亦行端起瓷白小酒杯,浅浅抿了一口,两眼微眯,一派舒适,不愧是圣果,他会闭嘴好好吃饭的。”
热气腾腾中,筷子翻飞,抢得最凶的要属归非晚和南亦行!要不是筷子坚硬,两双筷子都不知道能缠几回麻花!这时候,南亦行不说自己是个柔弱的“文臣”,十八般武艺全在腕间使出!偶尔还带点柔弱和尚的小心机,愣是抢得归非晚一愣一愣的。
但最终,还是归非晚略胜一筹,因为在两人抢得你死我活之时,有人像妈妈一样,生怕她吃不饱,有猛猛的在给她夹菜!
看得南亦行笔直的眉毛直跳,2打1!这两女的讲不讲武德?!
在厨房忙碌一天的孟老板:你个添头,闭嘴!
打了个饱嗝的归非晚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心情不是一般的愉悦。南亦行也亦然,偶尔被人当拐杖使两下嘴角的微笑也没下来过。
然而,心满意足回到来的两人,就看见温言蹊垂头丧气的坐在柜台后面,闷闷不乐。
归非晚上前,热情的揽住她道:“怎么了?”
温言蹊看见一直都很可靠,都有给她解决问题的大佬归来,扁扁嘴,巴拉巴拉,把家里人最近干的事情全说了。
他们家幸运,遇到柴映雪给减免了差不多有十几二十万的白事费,可她家里人不知道珍惜呀,扭头,在火化的时候,被火葬场里的人哄两句什么,“我们这里可以火化骨灰成钻石,让家人永恒存在,永远陪伴着您,现如今只需要六万六,即可定制一颗像舍利子一样bling bling的钻石!不但能选款式,让它作为饰品佩戴在身上,还能让您的家人永远陪着您。”
哪个父母不心动啊?
然后,她妈眼都不眨,直接定制了三颗!
就这还没完,三具尸体在入火葬场以前,工作人员还是笑得很和蔼可亲,就像那覃经理要哄着她爸妈签合同以前的那种假笑?专业的微笑一样,“夫人,我们这里火烧的规格,”
几人心中一紧,又来?
温妈直接喊,“我们已经交了跳号费了!”
“夫人您别激动,这个我们知道,我只是想说,我们火葬场内还有普通厅和VIP厅,至尊VIP厅,这三个级别可供你们挑选。”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啦,我们又不是白骗钱的机构。”
几人神色不善的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