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一个人去楼空!气得她想崩溃大喊:“大佬,你能不能回来把裂缝给修补了再走啊?”
最终,一行人循着黑气,总算找到了一条刚出现的,巴掌大的小裂缝面前,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研究了半天,还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上面绘制着的,用来封印着的花纹实在是太繁杂了!比由上百笔画还需一气呵成的保命符还要繁杂!他们属实看不懂啊,更别说跟着补了!
眼看着漏出来的灵气和煞气越来越多,直至多到对面同伴脸都要看不清。几人凑在一起研究着,能不能输一点灵气进去?看看能不能平衡一下,让裂缝自己合回去?毕竟怎么说也是因灵气缺少引起的。
几人掂量了一下自身刚修出来的灵气,感觉可行。便纷纷挥手往裂缝上输入灵气。但输进去的灵气却跟进了无底洞一样,顺着裂缝就下去了,活被什么玩意给吸收了一样,一股清晰的心跳声猛然从地底传来!吓得再也没有人敢乱动。
七局局长虎着脸,“小陈啊,我叫你在南大看着!你就这么看的?你现在,工资可比我还高呢!!”你就是捅这种篓子出来报答我的?
小陈默默低头搅手指,也有些难过,是她工作没干好,有些瓮声瓮气道:“我一定会尽快找大佬解决的!”话说,大佬,您去哪了,怎么不在宿管阿姨的柜台后追剧了呢?是又有哪里有大事要发生了吗?
小陈心慌,小陈不敢声张。
柴映雪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悄无声息的,身旁出现两人!要不是看见是熟悉的脸庞,憋在嗓子眼的尖声能全毫无顾忌的释放!
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左右张望,却见归非晚回手就撤掉了隐身罩,“你在这里干嘛呢?你知道你小姨最近的近况吗?”
柴映雪茫然的摇了摇头:“过年的饭局我全推了!我在这里,找我爸出轨的证据啊!”
温言蹊福至心灵,“宿舍里的那个柴明珠!”
柴映雪重重的点点头,她本来只是有猜测,但那天晚上,那个逃跑的鬼影找上门来了!
那一晚,柴映雪刚被接回家,终于不用再害怕洗太久,水卡眼看着能直接破百!直接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扑上床,追剧追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正香着呢,突然被拉入一座昏暗,古色古香的闺房内?
深红的八仙桌顶上是一盏雕花,绘有百子的红木灯,幽幽散发着红中带点暗的幽绿。床旁,同色的梳妆台上,有成人臂粗的红烛在悄无声息的燃烧,却只能照亮台前的一点地让人看见,比如,通体发黄的铜镜内时不时会显现诡笑的鬼脸。
由朱漆贴金的千工床上端坐着的一个红衣女鬼,一身重叠繁复的红嫁衣,织金描翠,热烈繁复。再往上,盖着同样绣有金丝花边的红头盖,令人看不清她的面目和神情。
她轻亲唇口,声音婉转,“你的事情,跟我听到的不一样。”
柴映雪才不管对方的声音有多好听!她只知道这里昏暗的像欠了供电局250的电费!再混着如血一样深色的家具,让她寒毛直竖!当下就想推门跑出去。
床上的鬼影愣了一下,不对呀,她逃跑的时候,瞥见了的,这个女孩靠在柜台处,就这么看着她走,神色一点都没变!有些茫然的对着趴在门上直研究的人问道:“你不是不怕我的吗?”
柴映雪推了两下厚重的木门,发现推不开,转而开始研究卡扣在哪里,却发现,好像没有这玩意?又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而且,门上居然还有令人安心的清香?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可怕。她转身,紧抵着身后的木门回了一句:“谁说我不怕的!咱俩物种不同!说什么我也是该畏惧一下的!而且,在诸多传说之中,你们是会吃人的!”她有什么理由不害怕?
“那天,你不是还挺淡定的嘛?”
柴映雪想起她们初见的那天,的确是,但那是因为,挥手就能灭掉她的大佬近在咫尺啊!她怕什么?
怕鬼还没有冲过来,已经被大佬捏成粉剂?炸她一脸?
小姑娘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表现在脸上,鬼新娘了然,“原来如此啊,我没有恶意的,或者说,我本来是有的,但那是因为,有人求到我这里,说你抢了她的父亲,抢了她母亲的丈夫。我一算,她的父母真有夫妻缘,就以为,你跟你妈都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破坏者!”
柴映雪灵光一闪,“求你的女生是不是叫柴明珠?”
鬼新娘歪头,“她好像是这么自称的,她还调换了你背包上的挂饰。”所以,她才能接近这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