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偏偏又找不到人能帮她摆脱。以往百试百灵的能力好像失灵了!绝望之下,她深知自己没救了,又不敢睡过去,便在浴缸内放水割腕自杀,听说这样,是死得最舒服的。
美艳夫人直接听愣了,“你这孩子啊,有事跟妈说啊,妈带你去求一求,拜一拜,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何必想不开寻死呢?”她们有钱,还怕找不到有本事的吗?可想到女儿一直都医不好的病,她这句话又说得不自信起来。
两女生看向有本事的归非晚。
归非晚面色不变,哦,她师傅下山前交代过的,叫她怜惜自己的干净,不要过多沾染世间的因果,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一直都是。
比较令归非晚好奇的是,柴明珠所说的特异之处?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柴映雪。
柴映雪愣了一下,她跟大佬相处的时间不长,接受不到内里的信号啊!但应该怎么都跟柴明珠有关吧?正好,她也想挑点事,出口郁气。便双手环胸,凶了吧唧的问道:“你也看见那件鬼嫁衣啦,你还说什么?我跟我妈才是第三者?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插足者?你良知呢?这么多年的书都读狗肚子了吗?怎么考上大学的?”
在一旁保持住农民揣,一直在看戏的温言蹊:“想考上大学,脑子没问题就行!要是兜里还有点钱,智商只要不比猪差,也照样能上!”无关良心有多少。
柴映雪一噎,她们是一边的吗?求别拆台!她脸色要绷不住了!
柴明珠不服气,硬着口气道:“那不是吗?”
“哼,是什么是?鬼姐姐可说了,你这种人罪有应得,还想拿人家当枪使?活该你吃点教训!”
已经受到教训的柴明珠低头,不敢再吱声了。
美艳妇人像是反应过来,刷的一下扭头看向柴映雪,“是你这小/J/人害我女儿的?你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比她好!你还抢了她父亲!她过得比你苦多了!你还要欺负她?你这人怎么那么坏啊?”说着就开始抽噎起来,别说,哭得还挺有技巧的,直接表现出了梨花带雨的美艳,却又没有丝毫的面目扭曲。
可在场的,哪个不是追剧追到眼光挑剔到能上天的主?!这位女士的表演,在不入流的短剧中,大概勉勉强强可以抢到个被抛弃的女眷身份?
听见美艳妇人倒打一耙,柴映雪这回是真的怒了,“你这人怎么颠倒黑白啊?你们这对母女插足人婚姻,破坏人婚姻,现在还来说我吃穿用度比你女儿好?照古代的说法,我是嫡出吧?比你女儿的吃穿用度好,怎么啦?”
美艳妇人哑口无言,还真的是,“那你还要转头来害我女儿?你安的什么心?心眼怎么就那么小?这就是柴家的家教吗?”
牵扯到家里,柴映雪心底的怒火就更胜了,她家的家教好着呢,起码没教人当第三者!“拜托,是你女儿先下手的!”她一把扯下自己包包上毛茸茸的挂件,“这个挂件不知怎么的,被你女儿换成了能携带鬼物的载体!我的天呐!还好我背的时间不长!才没让鬼姐姐不明不白的就对我下手!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这样不正常的玩意,她是从哪里找来的?”普通人求都不知道去哪里求吧?
美艳妇人紧盯着那个毛茸茸,这不是包店里都会送的小玩意吗?是她女儿求来的?家里最近有这玩意?扭头看向自家女儿,见她神色惊慌失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是她女儿干得!“你打哪求来的这东西?真的是你换的吗?”
柴明珠拽着被子只想盖头,当个不敢说话的缩头乌龟,但感受到她妈越发不善的眼神才小声道:“我,我这不是梦到的嘛。”
妇人呆滞,神色剧变,“你又做梦了?”
柴明珠缓缓的点点头,从小到大她就发现,自己很幸运,只要是她想看到的,她想要得到的,做一场梦,都可以有答案。
但她妈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这种神神鬼鬼之说都是虚的!就是人用来求心理安慰的!哪怕不是,也不该是她有!因为特殊,往往就预示着危险!
想着,果不其然,又见她妈不自觉的看向几人,脸色灰白,完了,明珠爱胡言乱语的毛病瞒不住了!这下,她更比不过那女人生的孩子了!
柴明珠紧咬下唇,神色委屈又愤恨。
她不是在开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存在。
但她是在开学以后,才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